引"的调子慢慢飘出来——这调子是杨月教知渊的,知渊教给承木的爹,承木的爹又教给他,像根看不见的线,把一代代人串在一处。
笛声漫过灵植园,生命树的叶子沙沙响,像是跟着哼;漫过灵田,刚种下的灵稻苗舒展开叶尖,往笛声的方向凑;漫过药坊,执禾熬的留春膏冒起了细泡,药香混着笛声飘得更远。圣林那边忽然传来阵风,卷着几片会动的叶子——是守拙和执静回来了,她们手里还攥着风之星火凝成的叶,远远看见老槐树上的花影,都停住了脚。
"太奶和诗瑶姑奶......"执静拉着守拙的手,声音轻得怕惊散了花影。守拙抬手抹了把眼角,却笑了:"她们在呢。你看那花影,不正对着咱们笑吗?"
话音刚落,悬在半空的花瓣忽然动了。它们慢慢往下落,却没掉在地上,反倒凑成了串花链,缠在老槐树的枝桠上。花链亮着软光,把树干上那些旧痕都照得清清楚楚——有星垣小时候刻的"我要学阵法",有承丰爹刻的"灵田收了十石稻",还有很多小年轻刻的"杨月最厉害",每道痕都沾着花光,像活了过来。
张峰把金环挂在老槐树的枝桠上,金环的光和花链的光融在一处,暖烘烘的。他想起刚才跟杨月说"娘亲,欠你的酒下辈子还",如今看来,不用等下辈子了。他转身对赵承丰道:"去把那坛埋在树根下的灵酒挖出来,给孩子们分了。"
赵承丰愣了愣:"张爷爷,那不是您和杨太奶......"
"她现在喝得着。"张峰指了指枝桠上的花链,"这花影沾着她的气,酒香飘上去,她准能闻着。"
赵承丰应了声,拿了把小铲蹲在树根下挖。土刚刨开一层,就有酒香往外冒,比普通灵酒更清冽,混着星蕊花的蜜香,闻着就让人暖。执静凑过去看,只见酒坛上还贴着张旧纸,是杨月当年写的字:"青木城成日,与张峰共饮"。字是用灵墨写的,过了五十年,还透着墨香。
"太奶写字真好看。"执静伸手想摸,却被守拙拦住了:"别碰,让承丰小心些搬出来。"
赵承丰把酒坛抱出来,坛口的泥封一拆,酒香更浓了。知渊忽然说:"拿几个碗来,每个孩子都尝尝。"
执木连忙跑回屋拿碗,回来时手里还多了个粗瓷碗——那是杨月刚来圣林时用的,碗边有个小豁口,是当年开荒时被灵石磕的。她把碗递给张峰:"张爷爷,您用这个。"
张峰接过碗,手指摸过那个小豁口,忽然笑了。他想起当年杨月拿这碗盛灵粥,递给他时说"豁口不硌嘴,我试过了",那时她眼里的光,和此刻花链上的光一样暖。
酒倒进碗里,泛着琥珀色的光,上面还飘着片星蕊花瓣。张峰端起碗,对着老槐树的花影举了举:"月儿,我先替你喝一口。"
酒液滑进喉咙,暖得从舌尖一直热到心里。他放下碗时,看见枝桠上的花影轻轻晃了晃,像是在点头。孩子们也学着他的样子端起碗,小口抿着,灵酒不烈,带着股甜,执静咂咂嘴:"比执禾姑姑的蜜饯还甜!"
知渊喝了两口,忽然指着灵植园的方向笑:"你们看生命树。"
众人转头,只见生命树的树冠忽然亮了,木之星火的光从树顶冒出来,像开了朵绿莹莹的花。紧接着,灵田那边也亮了,土之星火的金光漫过田埂,把灵稻苗都映成了金色;火修城的方向飘来片红光,火之星火的光裹着暖玉稻的香,落在青木城的屋顶上;药坊后院的井里泛起蓝光,水之星火的光顺着井绳爬上来,把井口的青苔都照得发亮......
九界星火的光在青木城各处亮着,却不刺眼,像给整座城披了件发光的衣裳。圣林那边传来杨战的笑骂声:"这雷之星火咋还亮?照得我睡不着觉!"可话音里的欢喜,隔着老远都听得见。
守拙忽然说:"阵法好像更稳了。"
众人看向法则阵的方向,星核晶的蓝光和星之星火的光融在一处,阵法转得更匀了,连空气里的灵气都变得稠稠的,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泰。执静跑到阵法边,伸手碰了碰星核晶,晶光忽然落在她发间,把双丫髻上的星蕊花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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