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。原本需要一个月才能完工的佛像,他只用了三天就雕得有模有样,而且那佛像的面容,竟和他扎的纸人仙有几分神似,慈悲庄严,栩栩如生。
王扒皮见状大喜,对他也稍微放松了看管。
到了第七天晚上,佛像只剩下最后一道工序——开光。余高泽心里默念着纸人仙,希望能尽快赶回去。就在这时,县衙里突然乱作一团。有人来报,说王扒皮的小儿子不知怎么的,突然得了急病,浑身抽搐,嘴里胡言乱语,请了好几个郎中都束手无策。
王扒皮爱子心切,急得团团转。就在这时,一个道士模样的疯疯癫癫地跑了进来,说小少爷是冲撞了山神,需要用“至诚之物”作为药引才能化解。
“什么是至诚之物?”王扒皮问。
道士指着工棚里那尊即将完工的佛像,胡言乱语道:“此像乃心血所凝,灵性十足,若能取其指尖木屑,配以无根之水服下,必能痊愈!”
王扒皮一听,虽然心疼,但为了儿子的命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他立刻命人取来佛像的指尖木屑。说来奇怪,小少爷服下后,没多久就真的清醒了过来。
王扒皮大喜过望,重赏了那道士。等他再去找道士时,却发现人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经此一劫,王扒皮也有些心灰意冷,觉得这生祠或许真是不吉利。他草草地把佛像供奉起来,就把余高泽放回了家。
余高泽一路狂奔回青山乡。当他推开家门时,已是深夜。他冲进屋里,只见张婶已经醒了,正坐在床边,手里捧着那个纸人,轻声说着什么。而那个纸人,在烛光下,脸上的笑容似乎比以前更加温柔了。
“高泽,你回来了。”张婶看到他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“这几天,多亏了这位‘婆婆’陪着我。我总梦见她,给我讲山里的故事,还给我唱摇篮曲。”
余高泽看着安然无恙的张婶,再看看那个纸人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纸人仙的安排。那个疯道士,那个“至诚之物”,恐怕都是仙子为了救他而设下的局。
第二天,余高泽带着一些自己做的点心,再次走进了那片老林。竹屋还在,但里面已经空无一人。桌上,放着一个纸人,那纸人的模样,正是他自己。纸人旁边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是几行清秀的小字:
“万物有灵,诚则感通。你的手艺,能化顽木为慈悲,这便是最好的修行。山外风波恶,此处可安身。善自为之。”
余高泽拿着纸条,愣了许久。他明白了仙子的意思。他没有再去找她,而是回到了青山乡。
他不再雕刻那些门神菩萨,而是开始教乡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,教大人们用竹子编织器物,用木头做些精巧的玩具。他把自己的手艺,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每一个人。
青山乡的日子,又恢复了平静,但又有些不一样了。人们的脸上,笑容多了;邻里之间,互助多了。大家似乎都明白了,真正的神仙,不是住在深山老林里,而是住在自己善良的心里。
而余高泽,也再没去过那片竹林。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会拿出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纸人,对着它,轻轻地说一声:“谢谢你。”
他知道,在青山乡的某个角落,有一位纸人仙,正微笑着看着这一切。她的传说,也像山间的清风,永远地流传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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