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很久很久以前,中原大地上还没有如今这许多的亭台楼阁,那时候,山是青的,水是绿的,天底下流传的故事,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。咱们这个故事,就发生在南方一个叫“增口”的小镇子旁。
增口镇,顾名思义,是个卡在山口里的镇子。这山口叫“野狼口”,是通往南边瘴气弥漫的百越之地的必经之路。一边是壁立千仞的断云崖,另一边是连绵起伏的卧龙山,中间就挤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。平日里,这里是商旅的噩梦,土匪的乐土。可奇怪的是,近百年来,野狼口却太平得像个世外桃源。别说土匪了,就连夜里最凶的野狼,都绕着这山口走。
老人们都说,这是因为山口里有一座“石人阵”。
那不是普通的石头疙瘩。走进野狼口约莫一里地,道路两旁会凭空出现一片开阔的乱石岗。岗上,密密麻麻地立着上百个石人。这些石人高矮不一,胖瘦各异,有的手持长矛,有的紧握环首刀,有的仿佛在拉弓搭箭,有的则像是中箭倒地的模样。他们栩栩如生,连脸上的表情都刻画得入木三分——有的怒目圆睁,有的咬牙切齿,有的则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平静。风吹过石人阵,会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,让人听了汗毛倒竖。
关于这石人阵的来历,增口镇流传着好几个版本。有人说,是上古一位神仙为了镇守山口,点石成兵;也有人说,这是一支迷路的军队,被妖术困在了这里,化作了石头。但最让人信服,也最让人心惊的,是那个关于“将军冢”的传说。
传说,百年前,有一位姓常的将军,为人残暴,好大喜功。他为了平定南蛮,驱使数万士卒,强行通过野狼口。结果中了埋伏,全军覆没。常将军本人也被乱箭射死在乱石岗上。他死前怨气不散,发下毒誓,要让自己的军队永远守在这里,让所有过路的人都得用血肉来祭奠他。于是,那些死去的士兵,连同常将军自己,就化作了这片石人阵。
这个传说太过阴森,以至于几百年来,除了胆子最大的猎人,没人敢在白天踏入石人阵半步,更别提晚上了。
咱们这个故事的主人公,叫古铭。
古铭不是增口镇本地人,他是个游方的郎中,年纪轻轻,医术却很高明。他背着个半旧的药箱,走南闯北,救过不少人的性命。他这人有个特点,胆子大,心肠热,而且不信邪。他常说:“世间哪有什么鬼神,不过是人心作祟,或是有些我们还没弄明白的道理罢了。”
这一年的秋天,古铭一路行医,来到了增口镇。他本想歇歇脚,第二天就翻过野狼口,继续往南走。可他刚在镇上的小客栈住下,就听到邻桌的茶客们唉声叹气。
“唉,李家那孩子,怕是熬不过今晚了。”一个白胡子老者摇着头说。
“是啊,好好的一个娃,说病就病了,浑身滚烫,说胡话,请了好几个郎中,都说是中了邪。”另一个人接话道。
古铭是郎中,一听这话,心里一动。他凑过去问道:“几位老哥,这孩子得的是什么病?怎么说是中了邪?”
那白胡子老者看了古铭一眼,见他是个外乡人,便解释道:“客官你有所不知。三天前,李家的小子虎子,跟几个半大的孩子打赌,说要去石人阵里捡个石人手里的刀回来。结果,他去了之后,直到天黑才回来。回来时人就傻了,抱着一块冰冷的石头,嘴里不停地喊‘别杀我,别杀我’,然后就发起了高烧。我们都说,他是惊了石人阵的魂,被常将军的冤魂给缠上了。”
古铭听了,眉头皱了起来。他不太相信什么冤魂索命的说法,倒觉得这孩子可能是受了惊吓,又在山里受了风寒,急火攻心所致。他本着医者的仁心,对老者说:“我是行医的郎中,或许能去看看。不知可否带个路?”
老者们半信半疑,但眼看虎子性命垂危,死马当活马医,便带着古铭来到了李家。
一进屋,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病气扑面而来。床上的虎子不过十岁左右,小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。古铭上前一探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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