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民俗从傩戏班子开始

关灯
护眼
第342章、上下相错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


“天德”此物,寻常之情况已经不可考,估计真切见过此物之人,差不多是“灰飞烟灭”了。

就算是传到了现在。

也和最早之模样不符。

历朝历代,徐徐的加封,修改,甚至于是加入了变革之后。

...

雪又落了下来,比往年更早,也更静。村口护堤墙上的字迹已被岁月磨得模糊,可孩子们依旧日日来描红,用炭条一笔一划补全那行深深刻入人心的句子:“**你问我路在何方?抬头看,那孩子正牵着老人过桥??那一刻,光就来了。**”他们不识大义,不懂传奇,只是觉得,这样写完,心里就暖。

阿禾如今已二十出头,成了村塾的新先生。他不再只是那个牵老人过桥的小童,而是每日清晨提灯巡学,为贫家子弟送书、送笔、送一碗热粥。老巫祝去年冬里走了,走时安详,手里攥着阿禾替他抄写的《平凡之勇》第一章。葬礼上没有哭声,只有村中孩童围坐坟前,齐声背诵那段改写过的儿歌,声音清亮如晨钟,穿透寒雾。

那天夜里,阿禾梦见自己站在断桥中央,风起云涌,四野空寂。忽然,一个身影从雾中走来,布衣草履,肩背竹篮,脸上看不清模样,却让他心头一颤。那人停在他面前,轻声道:“你还记得第一次扶人时的心跳吗?”

阿禾点头。

“那就别让它停。”

话音落,身影化作点点微光,随风散去。醒来时,窗外雪停,月光照在书案上摊开的《归途录》上,末页墨迹正缓缓浮现一行新字:

> “不是所有人都能被记住名字,但每一个伸手的人,都曾在光里留下指纹。”

他合上书,轻轻吹熄油灯,心想:原来传承,是梦也会接力。

***

西陵村的守心灯下,年轻女先生已白发斑驳。她仍坚持每月步行百里,走访村落,记录善行。她的学生们接过衣钵,组成“萤火小队”,穿梭于山野之间,教妇孺识药、助孤老修屋、为病童熬汤。有人问她为何不肯歇息,她只笑笑:“当年那颗珠子教会我,眼泪可以变成光。我不敢停下,怕一闭眼,光就暗了。”

某夜暴雨倾盆,她冒雨赶回村中,发现灯下站着一位陌生少年,浑身湿透,怀里紧紧抱着一本破旧的《傩训》。他说他是从三百里外的边陲小镇来的,母亲临终前交给他这本书,说:“若你还想做人,就去找守心灯下的人。”

女先生接过书,翻开扉页,见一行稚嫩笔迹:“妈妈,我会替你记住他的。”

她泪如雨下,将少年带进屋内,生火、煮姜汤、烘干书页。那一夜,两人坐在灯下,一句一句读完了《平凡之勇》。

次日清晨,少年主动提出要加入萤火小队。女先生没答应,只递给他一只空药箱,说:“等你亲手救活一个人,再来找我。”

少年背着空箱离去,背影坚定如松。

三个月后,他回来了,药箱里装着一包晒干的鬼面花,还有一封信:

> “我救了一个高烧的孩子。他娘跪下来磕头,我没受,只说了您教我的那句话:‘我不是神,我只是不想袖手旁观。’”

女先生看完,终于点头,将一枚铜牌挂在他胸前,上面刻着:“我不求封赏,只愿人间无病。”

少年抚摸铜牌,低声说:“我现在,也能发光了吗?”

她望着他,如同望着当年的自己,轻声道:“你早已在光里了。”

***

南疆安和里,春去秋来,药圃年年繁盛。阿岩已是药师团长老,但她坚持不住总堂,只愿留在山坡上那间小屋里,亲自照看每一株“赎魂花”。她说:“这些花是用悔恨与善意浇灌的,我若离了它们,心就空了。”

这一年,一名曾参与焚烧傩书的老者千里跋涉而来,跪在药圃外三天三夜,不吃不喝。阿岩出来见他,问:“你为何来?”

老者泪流满面:“我当年带头烧书,以为那是除妖,其实是灭了自己的良心。这些年,我梦见那些被我们害死的人,在火里喊我名字……我活够了,只想死前做一件对的事。”

阿岩沉默良久,递给他一把锄头:“去,把东坡那片荒地翻出来,种上鬼面花。种满一百株,再来跟我说忏悔。”

老者含泪接下,日夜劳作,手掌磨烂,血染泥土。第一百株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