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启明元年十月,因新王登基和大封功臣,使得成都城内平添了不少喜庆气息。虽然还没有过年,很多百姓都是刚刚搬回成都,城内的重建工作也没有完成,但这不妨碍大家高兴。
城内各府都点灯贴符,烧香敬道,本来...
九月甲子,启明元年改元之日,成都城内香烟缭绕,钟鼓齐鸣。李矩身着玄衣?裳,头戴四旒冠冕,腰佩章武剑,立于武担山祭坛之上,面南而立。范长生手持玉圭,步履沉稳,口中诵念《道德经》中“天道无亲,常与善人”之句,声如洪钟,响彻云霄。其后七十二名道士列阵焚香,引火燃灯,四十九盏青莲灯环绕星图,依北斗之形布列,象征汉室重光,天命再临。
百官肃立,百姓匍匐,八十四位劝进大臣分列左右,皆执玉帛、持符节,神情庄敬。李矩缓缓抬手,止住群臣叩拜,朗声道:“孤德薄才浅,承此大位,实惶恐不安。然天下板荡,晋祚将倾,四海苍生困于水火,若再推辞,是违天意、弃民望也!”言罢,他接过范长生所授太平真君符剑,剑锋朝天一指,天地似有感应,忽起清风拂面,吹动旌旗猎猎作响。众人仰首,见云开月明,紫气东来,皆呼“天佑汉室”,声震蜀川。
自此,汉中王国正式建立,国号仍称“汉”,年号启明,取“拨乱反正,重启文明”之意。李矩虽未称帝,然礼制已备天子之仪,宫禁设三省六曹,外统七方都督,内掌百僚政务,实为一方帝王。登基之后,即颁《大赦令》,凡前属晋廷而今归附者,不论过往罪愆,悉数赦免;流亡百姓,许其返乡复业;囚徒减刑,唯谋逆、弑亲不赦。又开仓放粮,赈济饥民,一时间巴蜀之地民心归附,道路相庆。
然天下之势,并非尽随人愿。就在成都举行登基大典的同时,北方战局再起波澜。石勒自受刘柏根任命为征东将军后,率八千士卒出泰山,转战兖豫之间。此人极善用兵,不拘成法,每至一地,先遣细作混入城中,散布谣言,煽动民变,待城内骚乱,再以精骑突袭,往往一战而下。其所部多为流民,本无家可归,唯以劫掠为生,故攻城略地之时,从不屠戮百姓,反开仓济贫,自称“替天行道之师”。百姓苦晋吏苛政久矣,闻其名多有响应者,不过两月,竟聚众五万,横行陈留、颍川一带,连陷十余城。
王衍闻报大惊,急召王敦、华谭议对策。王敦曰:“石勒本匈奴杂种,素无信义,今借乱世崛起,若不早除,必成心腹大患。”华谭却道:“不然。今朝廷初立,根基未稳,青州刘柏根尚未平定,河北司马腾亦虎视眈眈,若再兴大兵讨伐石勒,恐力有不逮。不如暂示怀柔,授其一州刺史之职,使其镇守河南,代我御敌。”王衍沉吟良久,终从其策,遣使持节赴颍川,封石勒为镇南将军、豫州刺史,假节钺,许其自行署官、募兵。
石勒接诏,大笑不止,谓左右曰:“王衍欲以虚名羁我?我岂肯为人驱使!”遂斩使者,焚其节旄,传檄四方,自称“大赵天王”,建元龙兴,公然与许昌朝廷分庭抗礼。此举震动天下,原已归顺朝廷之小股流寇纷纷效仿,或自称将军,或僭号王者,割据州县,互不统属。中原大地,再度陷入群雄并起、各自为政之局。
与此同时,顾荣在并州亦遭遇强敌。阎鼎猗卢自与王浚结盟后,屡次南侵,兵锋直指晋阳。顾荣虽凭介休天险勉强守住防线,然军中粮草渐竭,士卒疲敝,难以久持。更糟者,刘景、呼延等将因战功分配不均,彼此猜忌,几至兵戎相见。陈敏密奏顾荣曰:“今将士离心,外敌压境,若不速决,恐有内变。”顾荣乃召集诸将议事,会上怒斥刘景怯战误事,削其兵权,改任参谋军事;擢拔年轻骁将刘曜为主帅,统领全军。
刘曜年方二十有五,身长八尺,猿臂善射,素有“飞豹”之称。其母为匈奴贵族女,父乃汉人,自幼习文练武,通晓兵法,尤擅骑兵突击。上任伊始,便提出奇策:趁冬雪未化,率轻骑三千,绕太行山北麓,夜袭雁门郡,断阎鼎猗卢粮道。顾荣思之再三,允其所请。
是夜,朔风凛冽,大雪纷飞。刘曜亲率精锐,裹毡蒙马,悄然潜行三百里,至雁门关下。时守将正酣睡帐中,忽闻喊杀声起,惊起视之,但见火光冲天,汉军已破关门而入。阎鼎猗卢闻讯大骇,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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