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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三国:我郭嘉,开局先续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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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龙脉哀鸣谁在哭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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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转身回家,多买了半斤肉,说“今儿个主公说加肉就加肉,怕孩子等。”

夜来,风小。

焦尾不再自鸣,偏殿里只有木香。

天子在内殿写了两行字,字不佳,却是他亲手:“以礼节哀,以工释哀,以法止哀。”

他把纸交给荀彧,说:“贴在丹鼎旁,不必入札。”

荀彧接过,心里一亮,复又一叹:这座城,从废墟抬头时,竟学会了先哭再走。

三更将近,黑衣护卫自北市带回一只小袋,袋里包着一撮灰,一粒米。

灰是兽油与桂兰复香混合后的残渣,米却不是许都米——粒长而狭,带北土的土腥,与河之南黍麦味不同。

黄月英指尖一捻,眼神微沉:“乌巢米。”

“谁在哭?”

郭嘉看着那一粒米,像看见了千里之外的一张网,“不是城,是粮。

粮在哭——被逼着成为鼓面。”

他抬眼,望向北。

哀鸣已止,城息渐稳。

可北方那口粗喘反而像被“止痛”

后更有余力。

它不再嘶吼,而是在很远的黑处积力。

像一只兽把头按进草里,等着起跳。

“明日。”

他收回目光,把“律”

字筹再扣紧一分,“‘午’要喂上,‘泪槽’留一条,‘香盘’加两处。

博士请再读《考工》,礼官交‘哀纪’,小报加一栏‘义肉’——谁家肯把今晚多得的一斤肉分给邻舍,便记名。

‘哀’之后,须有‘分’。”

“喏。”

“当——”

一记极轻的锤声落在夜里,像是替当天收尾。

黄月英把盘与盐都盖好,用布条轻裹住自己的手指——指腹被白砂磨破了一点皮。

郭嘉看见,伸手要接,她笑着缩回去:“不痛。”

他没有坚持,只在心里默念了一遍“哀而不伤”

他知道,明日之后,很快便不是“哭”

的问题,而是“鼓”

的问题。

哭可以节,鼓必破。

风停了,露重。

许都今夜睡得比前两夜沉。

有人梦见自己在地底走,走到一条细细的水渠旁,渠里流着清清的水,水上悬着一只极小的泪。

泪慢慢落下,不见声,只见一地新芽。

醒来时,胸口轻了一分。

谁在哭泣?——地在,礼在,人在,粮也在。

可在哀之后,城学会了给每一种哭留一条路。

路一开,锤才能举。

北方的黑处,隐约传来极远极远的一声“咚”

不是哀,是鼓。

钩子落在这里:乌巢的“鼓楼”

,第一次试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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