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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三国:我郭嘉,开局先续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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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唇枪舌剑,鬼才的回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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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,再言‘义’”时,有小童举着碗朝这边看,眼里湿润。读到“迁者养之,非弃之”时,董承在台旁拱手,“监祀在臣。”读到“五者相制”时,杨彪举笏,沉声加一语:“正不失。”

“书”读毕,太常卿按礼,将它钉在“辩席”旁,一左一右,中间隔着一盏公灯。灯芯外的白纸护环上,仍然是那个歪斜的“安”。阳光照来,纸影微微发亮。

冀州使者上前,拱手:“某请辩。”

“辩席在此。”荀彧把手一摊,“君先坐。”

使者缓缓坐下,看了一眼桌上的那碗粥和那杯清水,又看一眼那盏灯。他先拿起水,抿一口,再把粥放回。郭嘉站在台下,背着手,目光温和,不紧不慢。

“军师之书,措辞圆润。”使者开口,声音带着北地士人的清锐,“然有四处偏颇,一则以‘焦土’逼礼,二则以‘愿书’挟义,三则以‘行在’强名‘都’,四则以‘约法’自束诸侯。”

“请君一条条来。”郭嘉抬手。

“焦土与礼,孰轻孰重?”使者问,“军师说‘闻过,再言义’,似以鼻为尺。礼经诸书,从不以味道衡礼。”

郭嘉微微一笑:“礼不以鼻为尺,但人以鼻为生。礼是给人用,不是给土用。若礼使人病,这礼就是坏礼。君侯不必在此处绕圈——你若以为‘焦土之味’不当入礼,请君侯只回答一句:‘你愿不愿在那味里坐三年’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若愿,许都之粥先请你舍。若不愿,请让百姓先喝粥。”

人群里有窃笑,有唏嘘。使者眉心微蹙,黯然道:“第二条。愿书可亲,然愿书皆情,非理。以情逼理,非正。”

“愿书不是刀,”郭嘉平声,“愿书是镜。镜子照的是脸,不是心。你看见脸上有灰,你把灰擦了,不把镜子砸了。‘理’与‘情’不相杀。理要护情,情要明理。你若怕愿书逼理,就把‘理’拿出来给人看。这就是我把‘书’钉在‘辩席’旁的原因。今天辩,辩的是‘理’,不辩‘情’。不过在辩‘理’之前,请先把粥喝完,把水喝完。肚子空了,理会转弯。”

使者眼角一跳。他自持不动,继续道:“第三条。许本县,军师书中称‘许都’,此名不正。”

“名为路,”郭嘉淡淡,“不是墙。‘都’字不是礼器,是路标。我们写‘都’,是让百姓知道这条路通哪里。不是为了抬高哪里。若你觉得‘都’字刺眼,你可以不看‘牌’,你不能挡‘路’。至于‘正不正’,我请太傅答。”

杨彪举笏,沉声:“‘都’之正,正在‘敬’。‘敬’不在所,在人。许之‘都’,是‘立心’,不是‘争位’。若争位,杨某不立此笏。”

人群一静,随后一齐躬身,像潮缓缓退下再涌上。使者沉默了一瞬,又抬头:“第四条。‘约法’一节,军师书写‘诸侯若相勖’,似以法束诸侯。诸侯皆王室之枝,何来‘束’字?”

“不是‘束’,是‘请’。”郭嘉道,“我写‘约法’,先束陛下,后束我等,再束诸侯。束不是勒紧,是缝衣服。衣服破了,要缝,不是往里塞针。我们给诸侯一件缝好的衣服,请他穿。他若觉得不合身,可来改,不可撕。你拿了盐药裘绢来,这是好衣料。我们缝在衣服里,不给你做鼓。”

使者唇角抽了一下。这番话软刀子似的,刀口不见血,却处处是刃。他捏了一下手指,忽然俯身,把桌上的粥端起,一口喝完。他抬头,长出一口气,诚实道:“暖。”

郭嘉笑:“暖了,就好讲‘理’。”他往后一让,“讲正之席在那边。太傅请。”

——

“讲正之席”在人群另一端。杨彪在台上,白须垂胸,目光如炬。他不讲“春秋笔法”的高妙,不讲“郊祀三牲”的繁复,他第一句只问:“何为‘敬’?”

冀州来的八个儒生上台答问。第一个讲“敬在天”,第二个讲“敬在祖”,第三个讲“敬在礼器”,第四个讲“敬在衣冠”。杨彪都点头。他点完头,忽然指向粥棚:“那边,孩子。”

一个咳嗽了两天的小子端着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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