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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三国:我郭嘉,开局先续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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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 伏兵四起!绝望中的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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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上账页翻动,像风起稻浪。第一伏“账伏”,被推开半步,却未全散。为首儒冠沉吟,忽然折扇一挑:“奉孝此答,似尽理。然‘护运’牙牌既有影签,何以昨夜峡腰仍有‘扰运’之徒?若无‘清议’之言,百姓何由知‘净水’?此岂非‘以言佐政’,朝廷反倒赖‘清’?”

话一转,锋更深:把“名”押上,意在借势抽刀。若郭嘉顺势回应,便落入“清议为先”的套。

郭嘉笑意更淡:“诸公昨夜在谷口讲‘仁政’,百姓愿听,是好事。只是‘清’若只是‘言’,就会有人把‘清’当刀用——今晨峡腰投火袋者三,皆‘清客’随从。其扇骨中镶薄匕。扇骨非书具,是兵器。此非‘以言佐政’,而是‘以言乱政’。臣不以‘惊驾’论,只记‘扰运’,留‘清’一线气。”

他话音落处,鸩已把三名蒙面押至丹陛下。虎贲卫以木棍相隔,不用钢刃。太常寺小史朗声宣读昨夜所录愿书:“清议可上、可谏,不可惊驾。”字句清楚,押尾朱砂未干。百官低语,清议四人脸色各变。为首者终究不愚,拱手:“此辈非我等所遣,我等愿以身保,本日讲坛之后,亲往太常寺立‘守礼愿’。”

郭嘉略一欠身:“礼在前,诸公能立愿,臣谢之。”

第一伏散去。殿内呼吸微松。

第二伏,起于影。

殿侧香炉烟线本稳,此刻忽然乱了一缕。阿芷微微动了一下手指,鼻翼轻颤——嗅到了极淡的一线“罂粟乳香”。那不是殿中常用的檀沉,是从一个漆盘上的“温汤”升出的气。她抬眼看侍从手势——端汤入帘。帘后是天子。

阿芷一步出列,袖中银针尚未露光,先低声唤:“停。”她指向侍从手腕,“汤离火时用了‘杏仁粉’,香最柔,掩苦。可掩的不是药,是‘乌头末’。”她不看侍从的脸,只看汤面浮沫——比常日多了一层薄薄的“亮”。她从袖中抽出一片极薄的竹片,轻轻一触,那层亮粘住竹片边,拉出很细的一丝。

侍从手一抖,青色浮上嘴角。鸩从柱后一步出,指尖像风一样掠过那人腕骨,那人手松,汤盏落地,碎声被殿上鼓乐化去。夏侯惇在半步之外,已用木尺顶住侍从肘缝,使他跪下时不至于挣扎。阿芷把竹片夹入小瓷盂,用温水一浸,药气一散,是“附子乌头”的冷苦。“剂量不大,”她沉声,“伤人不杀人,只够让人‘心口发冷’,说不出话。”

程昱目光一沉:“谁的手?”

侍从唇齿发颤:“小人……小人受人指使……城北……成皋客商,许银三十两……”

“押下。”曹操开口,声音极淡,“勿扰车驾,勿出血。”

这一伏,落在帘影里。帘内少年帝王的指尖微微缩了一下,像被冷风擦过。他听见所有人用“礼”与“律”把动刀的理由一层层挡住,却也听见刀锋擦过自己的喉咙——不是见血,是见冷。他忽然觉得那只“锅”更重了:昨日郭嘉说“请陛下背锅”,他背了;今日有人往锅里投冷药,他也得背着走。

第三伏,从城外起。

班直传入简牍:成皋道北,未知骑鼓三通,疑袁氏试边。夏侯惇抱拳请命。曹操颔首:“出轻骑三百,弓为先,刃后。不可远逐,立影旗二面,示守,示不惧。”

郭嘉对夏侯惇道:“峡不在山。在心。你在平地,也要让他们觉得自己正走在‘谷’里。”夏侯惇一拱手,转身去。殿外绳索一响,虎贲卫如水裂开,合上,声音极轻。许都的风带着一丝铁味远去,像有人把一片极薄的刀在空中轻轻抹了一下。

第四伏,埋在心里。

帘内的天子抬起手,想去握案上的“诏”,手在半空停住。他看见殿前三案,案上三账,字像一阵阵小雪落下。每一片雪都在讲“道理”。道理对,他的心却空。自洛阳奔波至此,他被人迎、被人检、被人护、被人请——每个字都好听,他却只觉得自己像一滴水,被倒进一个先画好的瓮。瓮口在礼,瓮底在律;瓮外的人看他,瓮里的他看不见天。昨夜帘外的灯把他的影拉长,像一条被风拽着走的线。他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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