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也吓傻了,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捏着哨子,脸都白了:“俺……俺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他没想到城里的大官儿耳朵这么“娇贵”
。
周墨宣捂着嗡嗡作响、隐隐作痛的耳朵,缓了好一会儿,才惊魂未定地放下手。
他心有余悸地瞪着二狗手里那根“凶器”
,又看看旁边憋笑的江屿白,老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刚才那一下,真是把他从学术狂热的云端直接拍回了现实地面,摔得眼冒金星。
“竖子……休要聒噪!”
他恼羞成怒地瞪了江屿白一眼,随即转向二狗,语气虽然还带着急切,但明显收敛了不少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,“咳咳……二狗啊,你这哨子……威力甚大!
甚大啊!
老夫……嗯,领教了。”
他揉了揉还在耳鸣的耳朵,话锋一转,“不过!
此物虽犀利,却失之于简单粗暴,有伤天和,更易伤己!
非正道也!
我音律院,当取其精髓,化其戾气,导其向善!”
他努力找回院正的派头,开始上纲上线。
江屿白在一旁听得直撇嘴:“得,又来了。
刚还当宝贝,挨了一下就成‘戾气’了。
周老,您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。”
周墨宣只当没听见江屿白的吐槽。
他捂着还有些麻的耳朵,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,瞬间奔腾到了千里之外——桑田!
京城郊外那几千亩正被虫害啃噬得愁云惨淡的桑田!
“乐瑶!
江屿白!”
周墨宣猛地一拍大腿(拍完又疼得龇了龇牙),眼中重新燃起光芒,这次的光芒更加务实,也带着一种“为民除害”
的使命感,“桑田虫害,刻不容缓!
二狗这哨声,虽不能直接用,却给老夫指明了一条新路!”
他激动地在院子里踱起步来,官袍下摆随着步伐翻飞,那丛遮掩裂口的墨竹刺绣也跟着晃动:“虫豸亦有听觉!
其天敌便是飞鸟!
若能模拟出令虫豸闻风丧胆的鸟鸣天敌之声,辅以特定韵律,使之烦躁不安,逃离桑田,岂非既驱虫护桑,又不伤天和、不扰百姓的妙法?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桑农们感激涕零的脸庞。
乐瑶眼睛一亮:“院正高见!
利用天敌之声波特性,驱赶而非杀灭,此法大善!
既合自然之道,又无药石之毒!”
她立刻想起了音律院那些宝贝——编钟、古琴,或许真能模拟出各种鸟鸣?
江屿白也收起了玩笑神色,摸着下巴若有所思:“这思路……倒是有点意思。
总比周老您之前想的‘用战歌震死虫子’靠谱点。”
他想起之前周墨宣气急败坏时吼出的“用编钟共振震碎虫豸五脏六腑”
的疯狂想法,就觉得头皮麻。
“哼!
老夫向来务实!”
周墨宣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随即雷厉风行地一挥手,“时不我待!
乐瑶,你即刻整理典籍,查阅何种鸟类鸣叫对桑蚕害虫最具威慑!
江屿白,你……嗯,你负责看好二狗,别让他再乱吹哨子!
另外,去工部借调几名熟悉虫性的老农做顾问!
二狗,你也随行!
老夫要亲自去桑田看看!
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!”
于是,一场轰轰烈烈的“农桑新曲——驱虫神调”
研工程,在音律院这方小小的新院落里,紧锣密鼓地拉开了序幕。
周墨宣仿佛打了鸡血,全然不顾自己晒得黢黑(之前被腰带矿石划伤的手指伤口在烈日下隐隐作痛也顾不上了),带着一帮人,一头扎进了桑田里。
接下来的日子,音律院众人成了桑田里的常客,画风极其清奇。
桑田边,临时搭起了个简陋的草棚,成了“前线指挥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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