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问问。”他对张野说,披上外套下了车。
脚刚踩进泥里,就陷下去半寸。陈默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,鞋底沾满了粘稠的黑泥。村子里静得出奇,家家户户都关着门,窗户里没有灯光,只有门缝里透出的一丝诡异的黑暗。
他走到一户看起来还算完整的院子前,推开虚掩的木门。“吱呀”一声,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。院子里杂草丛生,墙角堆着一些破旧的农具,锈迹斑斑。
“有人吗?”陈默喊了一声,声音被雨声吞没,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走到屋门前,伸手推了推,门没锁,发出“ creak ”的声响缓缓打开。一股浓重的灰尘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飘了出来,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屋里光线昏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天光。陈默摸索着找到墙上的开关,按了一下,没反应。看来村里停电了。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,光柱扫过屋内,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墙上挂满了黄色的符纸,有些已经发黑,边角卷曲。符纸中间贴着一张黑白照片,照片上是个穿着旧式长袍的男人,面色阴沉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,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。
“谁在那儿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,吓了陈默一跳。
他猛地转过身,手电筒的光柱照过去,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对襟褂子的老太太站在门口,佝偻着背,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拐杖。老太太的眼睛浑浊不堪,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,像干涸的河床。
“阿婆您好,我们是来找人的。”陈默定了定神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友善一些,“请问村里还有其他人吗?”
老太太没有回答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,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过了半晌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:“你们……不该来这儿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默追问,“我们是来……”
“禁域开了,阎王爷要收人了。”老太太突然提高了声音,拐杖在地上用力一顿,“三年前是你爹,现在……该轮到你了!”
陈默浑身一震,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:“您认识我爹?他在哪儿?”
老太太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,转身往屋里走,嘴里念念有词:“天黑了,该关窗了……不然,脏东西会跑进来的……”
陈默看着老太太的背影消失在里屋,心里一阵发毛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进去。里屋比外屋更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。墙角摆着一张老旧的木床,床上躺着一个人,盖着厚厚的被子,只露出一颗脑袋。
“这是我孙子。”老太太坐在床边,轻轻抚摸着床上人的额头,“病了三年了,醒不过来……就像睡过去了一样。”
陈默凑过去,借着手机的光看清床上的人。那是个年轻男人,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却红得发紫。他的眼睛紧闭着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“他怎么了?”陈默忍不住问。
老太太叹了口气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:“三年前,他去后山的‘禁域’里玩,回来就这样了。村里的老人们都说,他是被山里的东西缠上了……”
“禁域?”陈默心里一动,“您知道禁域?”
老太太突然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那地方是禁地,不能去!进去的人,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!”
“我爹三年前就是去了禁域,再也没回来。”陈默急切地说,“阿婆,您告诉我禁域在哪儿,我必须找到他!”
老太太的脸色变得煞白,连连摇头:“不能说,说了要遭天谴的……”她突然抓住陈默的手,干枯的手指像鹰爪一样用力,“你们快走吧,趁天亮之前离开陈家沟,不然就来不及了!”
陈默正想再问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,是张野的声音!他心里一紧,挣脱老太太的手就往外跑。
跑到院子里,他看到张野正站在门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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