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还能“教本事”的史莱克学院。
起初,马红俊刚入学那段时间,村里确实时不时会有人来学院,捎来一些山货、腊肉、或是家里做的粗布衣裳,既是探望马红俊,也是为了感谢弗兰德收留了他们的孩子。
每次有人来,马红俊都高兴得像过年,会把那些并不值钱的东西宝贝似的分给戴沐白和奥斯卡,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趣事,父母的身体。
戴沐白和奥斯卡也总是笑着接过,陪着他说笑。
那是那段灰暗孤寂的学院初期时光里,为数不多的、带着人间烟火气的温暖时刻。
可是后来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村里来送东西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。
从最初的一两个月一次,变成三四个月,半年,甚至大半年。
马红俊脸上的期待,渐渐被困惑和不安取代。
他写信回去询问,回信总是说“家里都好,勿念”、“山路难行,不用惦记”,字迹潦草,语焉不详。
最后一次有人来,是在一个深秋的下午。
来的不是往常熟识的村民,而是一个面生的、风尘仆仆的中年猎户。
他没有带任何东西,只是面色沉重地将马红俊叫到一旁,低声说了很久。
戴沐白和奥斯卡远远看着,看到马红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那猎户离开后,马红俊一个人在学院后山那片小树林里,待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,他红肿着眼睛回来,对等待了一夜的戴沐白和奥斯卡,只哑着嗓子说了两句话。
“那人说我爹我娘,上山打猎,失足…掉下悬崖了。”
“尸骨…无存。”
然后,他就再也没提过回家的事。
好像一夜之间,那个总是念叨着爹娘、惦记着村里腊肉味道的胖小子,就把关于“家”的所有念想,连同那巨大的、无处安放的悲痛与茫然,一起深深地、沉默地,埋葬在了心底最深处。
从此,史莱克学院,他的老师弗兰德,还有身边的戴沐白和奥斯卡,就成了他马红俊全部的“家”。
这件事,成了他们三人之间心照不宣的、最沉重的秘密。
后来加入的唐三、小舞等人,或许隐约知道马红俊父母早亡,却未必清楚这其中的具体过程,以及那份戛然而止的、带着悬疑与巨大缺憾的伤痛。
因此,当如今马红俊突然再次提起“想回家看看”,并且表现出如此剧烈的内心挣扎时,戴沐白和奥斯卡比任何人都能理解他那种复杂到极致的心情。
“戴大哥,胖子的父母”
白沉香有些试探地开口询问,声音不自觉地放轻。
“香香,我相信胖子一定和你说了很多,但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是很清楚,没办法告诉你太多信息。”
白沉香点点头,应了一声。
作为马红俊的妻子,她当然知道丈夫父母早逝,这是他亲口告诉她的,也是史莱克众人皆知的事实。
马红俊提起时,总是用最简短的词汇,“出了意外”、“很早以前的事了”这样的话语,一带而过,语气平静得甚至有些刻意,仿佛那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、早已翻篇的过往。
但白沉香心思细腻,她能感觉到,每当话题无意中触及“家”或“父母”时,马红俊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、近乎仓皇的躲闪,以及那份被他用大大咧咧的笑容迅速掩盖下去的、难以言喻的钝痛。
她知道,那绝不仅仅是“意外”两个字所能概括的沉重。
可具体的细节,马红俊确实从未深谈。
不是他不愿说,白沉香想,可能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。
当年的马红俊,不过是个刚刚离家、进入一个陌生环境、武魂还带着“邪火”隐患的半大孩子。
他对于世界的认知尚且懵懂,对于“死亡”和“失去”的理解更是模糊而遥远。
当那个陌生的猎户带来父母“坠崖”、“尸骨无存”的消息时,巨大的震惊与悲痛恐怕瞬间淹没了他,让他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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