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俺晓得了。可是你们可不能为了这做蠢事。”
顶簪狐疑的瞅了眼对方“什么蠢事?”
“比如去寺庙求子,听信他们的胡言乱语在寺庙闭关。靠不住的。多少浮浪子都是夜里摸进去,俺也是听旁人讲的……时候不早了,俺要上值了。”郑直摸了一把又吃了顶簪一口胭脂,赶紧起身跑了。他一时不查,清誉尽毁,也不晓得白衣庵内的一众外室如何了。
来到前院,贺五十已经坐在马车上等着了。瞅见郑直,赶忙放下车凳,待郑直走进车厢,立刻收凳扬鞭。
“卖报嘞,卖报嘞!人伦惨案,崇教坊某李姓官员献女求升。”
“卖报嘞,卖报嘞!教忠坊张姓官员闭其妾及义女数人于一室,累杖之。一夕,自缢死者三人。”
“卖报嘞,卖报嘞!仁寿坊高姓官员奸叔之妾至生一女,夺弟之官致死非命,及与乐妇通奸教以诗书贪淫无耻。”
“卖报嘞,卖报嘞!澄清坊王姓官员私造牙牌,服中娶妾,闺门渎乱逼死家人。”
“卖报嘞,卖报嘞!南薰坊李姓官员贪名大着,士夫耻言。”
马车一拐上主路,车窗外就传来了稚童们的叫卖声。郑直原本空空的脑袋,一下子精神了,打开车窗“来一份!”
驾车的贺五十立刻减速,片刻后,一个报童跑了过来,收了一个铜板,将报纸扔进了车窗。
甄二郎接住,打开瞅了瞅,不想四开纸张,竟然满满都是京师官员的隐私龌龊,随便选了一条读了起来。
“初监察御史张智、刘峣二人以同道相善。已而峣被命两淮巡盐,托智称贷于人。智乃为言扬州富金瑄得白金五百,智以百两遗峣,而匿其余。峣少之智又为贷义官郑和三百两,而复匿其半。峣犹以母归无资,智乃以所匿金为己物贷之,冀得重息。有锦衣卫百户王观者亦与智善,因智邀峣饮其家,乃先匿乐妇一人。及夜,出之复令一人伪为缉事校尉直入胁峣。峣恐,贷王观金赂之,以泯其事。智实知其谋而不以告也,于是峣为三人所持。既之任,而三人者皆至以盐倍偿其金。犹不餍,复为飞语以胁之,峣因悒郁成疾而死。”
看完之后,甄二郎不由感叹,这种作恶的乡党,朋友不要也罢。
马车停下,甄二郎走下车,立刻被凑过来的小二迎进了望凤楼。不同于别家,望凤楼年初换了东家,也就改了规矩。比如这里的大堂改为了茶馆,不但售卖三餐,还有说书人,卖解的定点登台献艺。
甄二郎上京四个月,并没有太大收获。没法子,一来这里是京师,哪怕他这几年已经改头换面,富态了,蓄了胡子,也不得不防着有心人认出。二来,唐玉璞自打他进京后,就一直不见踪迹。可刚刚甄二郎收到消息,唐玉璞露面了,这才赶来这里吃盏茶。
一进大堂,甄二郎就瞅见了坐在窗边,许久未见的唐玉璞,赶忙凑了过去。却不想被一个壮汉拦住了“这位朝奉有事?”
甄二郎正要解释,看到唐玉璞看过来,赶忙行礼“唐东主。”
“甄东主啊。”不曾想唐玉璞的声音从甄二郎的侧后方传来。他赶忙回头,才发现唐玉璞竟站在近前“那是家兄。”
“贤昆仲果然一表人才。”甄二郎立刻夸赞一句,此刻才留意到对方身着蓝衫,头戴儒巾,顿时懂了对方这是进学了“恭喜唐……生员。”
“惭愧惭愧。”唐玉璞拱拱手,向兄长介绍之后道“刚刚俺让他们找了个包间,不如甄东主一起上楼聊。”
他上月从宣府回来后,就被三位姑母赶回了东平州考功名。因为早就上下打点好了,七月中县试,八月中兖州府试,一气呵成。如今唐玉璞终于可以佩戴兵器穿州过县,无所顾忌了。唯一不好的就是遇到了兄长,唐玉璧。
对方这次依旧落榜了,却也赖上了他。毕竟将近两年不见,最不成才的兄弟不但发了家,不时让人送银子回来,还考中了他苦苦求不到的功名,怎么能不让人惊奇。
唐玉璞不想让唐玉璧晓得姑母们的事,更不想对方和姑母家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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