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打听消息,只能赖在前院,等杨儒回来。
他来京师也有些日子了,自然看出那囚车是送去皇城。无论如何皇帝也不可能一抓住史臻享就要看人,唯一的解释就是囚车要送去皇城内的东厂。郑直确实认识几个锦衣卫,可是却都不是东厂的。
“俺家娘子做了些饭菜,命奴婢送来给叔叔尝尝。”几个月不见,书香依旧没有完全改口。
“代俺谢谢嫂子。”郑直回了一句,又问“俺兄长一般啥时候回来?”
“知不道。”书香摇摇头,愤愤不平的讲“俺家老爷以前还能隔三差五的进院子,可是这一阵,天天歇在这书房。”
郑直无语,后悔问这一句“俺兄长忙,估计以后会好的。”
“真的?”书香久在勾栏,明显不信。却没有纠缠“如此也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郑直直翻白眼“行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虽然不是范氏,书香年纪也不大,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自认为是个讲究人的他直接哄人。
书香撇撇嘴,行礼之后,转身就走。郑直则一边吃饭一边继续盘算倘若事有不谐,要不要断尾求生。好在他秉性纯良,不过片刻犹豫后就掐灭了这可耻念头。
总算等到初更时分,杨儒回来了,只是却带来了一条惊天大消息。
“谋反?”郑直吓了一跳,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“俺表兄……”
“放心,放心。”杨儒也郁闷,他本来以为有了白石介入,可以轻松甩掉史臻享。却不想他把白石当刀,白石同样拿他做梯子,直接搞了一个惊天大案“我这么晚回来就是在找关系。姓孙的已经直接被抓,因为案情重大,北镇抚司都不敢带回诏狱,而是去东厂审讯。你表哥就是被打了一顿,人没事……说不得还因祸得福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郑直听不懂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杨儒低声解释“反正他如今成了东厂的番子,说是奉了令,卧底弥勒教,这不,为了引出弥勒教在京师的负责人,不惜以身犯险。”
郑直眨眨眼睛“怎么会这样?”他以为这种事只有戏文里才会出现,还卧底?啥是卧底?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杨儒推个干净“没准真就是这样。老大你想想,他平白无故的怎么就突然联系上了这孙指挥和许指挥?”
“杨兄刚刚讲姓孙的被抓了,那姓许的呢?”郑直随口一问。
“那小子狡猾,今天没露面。”杨儒撇撇嘴“不过也跑不了。”
郑直点点头“俺如今住在交趾胡同,从南往北第四户,若是有啥消息,杨兄可派人去那找俺。”
杨儒立刻答应下来,待郑直告辞之后,才松了一口气。转身直接去了书房,史臻享就别想活着出来了,这里的一切都将成为灰烬,烟消云散,他也可以好好睡几天安稳觉,不用一睁眼就……嘿嘿嘿,范氏也不错。
郑直出了甜水井就直奔国子监,这么晚了想必郑宽等人也早就回去了。至于郑虤据他所知,应该会跟着回去。对方既没有选择住监舍,也没有选择如同郑直一般在国子监附近租房子单住,而是依旧和郑宽住到一起。不得不讲郭勋会做人,送了郑宽位于南熏坊靠近翰林院的一处院子。虽然一南一北路途不近,可又不用郑虤花钱,每日车接车送,很享福的。
眼下的局面虽然和他设想的有出入,结果却可能更好。是的,许泰平白无故为何会缺席,自然是郑直的首尾。原本他打算以此引发孙銮和许泰的互不信任,然后内讧,毕竟这才是他的初衷。如此许家和英国公家的婚事就没准黄了,俺郑家的女人就算英国公都不能抢。
如今发生了这种事,孙銮死不死郑直不晓得,却明白许家和英国公家彻底不可能结亲了。
而赵耀庆经过这一出,以后再想走举业基本上是不成了。士林对锦衣卫,如今渐渐接纳,毕竟是他们养的狗。可对于直接听命于皇帝的东厂,那是恨如仇寇。只是如此没准会牵连赵烁,这并不是郑直想要的,却也不会自不量力螳臂当车。
“救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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