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了一下，避开了价格问题：“好东西，配好声音。正好是一对，演出那天，我们用这个。”
他的话很简洁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，肯定她的价值，也肯定这次合作的意义。
云晚摩挲着话筒，心底那点复杂的涟漪再次漾开。
这次，她没再推辞，抬头迎上他的目光，坦然接受：“好，谢谢。”
排练继续进行，有了新话筒的加持，声音的质感果然提升了一个层次。
两人都有些惊喜，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，又试唱了几个段落，效果近乎完美。
结束时，窗外天色已暗，远处的城市灯火如同洒落的星辰。
两人并肩走到工作室门口，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。
裴景深停下脚步，替她拢了拢外套的领子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。
他的手很快收回，插进自己大衣口袋，“你……应该不会再想着来读我的研究生了吧？”
以前他一直劝她，让她远离娱乐圈。
然而，他因为她，竟然也涉足了娱乐圈，抛头露面唱歌了。
读研究生的事，他好久没提了，云晚也真的是快忘了。
云晚抬起头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：
“那可说不准哦，裴教授。活到老学到老嘛。”
她说着，手下意识地轻轻放在小腹上，开玩笑道：“不过，肯定得等这个小家伙出来，安顿好再说。总不能抱着娃去听你推导方程吧？”
其实也不是不可以，孕妇读研究生的，不在少数。
裴景深看着她，灯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流淌，有太多未竟之言沉淀其中。
他想说“没关系”，想说他推掉了国外名校的邀请，但为了她，他准备推掉。
因为他担心如果自己出国任教了，她万一想读他的研究生，那怎么办？
想说的很多很多。
但最终，他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，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：
“嗯，不急。”
“回去路上小心。”
云晚上车，离开。
车走了很远，从后视镜里看到，裴景深还站在原地。
一动未动。
云晚眼眶突然有些酸涩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林岚一边开车，一边叹气。
云晚：“你又怎么了？”
林岚道：“我突然觉得裴景深有点可怜，他是真的喜欢你。他这么清高的人，对别人断不会如此。要不，咱们委屈一下，嫁给他算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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