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设在文化中心的露台,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,驱散了夜晚的寒气。布京举起酒杯,看着窗外灯火璀璨的萨哈主城区——高楼林立,轻轨列车像一条发光的长龙穿梭其间,远处的矿区灯火与天上的星辰交相辉映,再也不是当年那片只有黑暗和寒风的冻土。
“兄弟,”布京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坦诚,“你把萨哈变成了奇迹。这里的基础设施比彼得堡还先进,国民收入超过了欧洲半数国家,连钻石定价权都拿在了手里……这样的能力,留在萨哈太可惜了。”他放下酒杯,目光真挚,“过来吧,加入鹅籍,我让你做远东总督,级别跟副总理一样。远东交给你,我一百个放心。”
杜泽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看向窗外。他想起刚到萨哈时,看到的那些在寒风中蜷缩的棚屋,想起矿工们皲裂的双手,想起孩子们渴望的眼神。而现在,棚屋变成了温暖的楼房,皲裂的双手戴上了洁白的手套,孩子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。这里的每一盏路灯、每一段铁轨、每一块钻石,都浸透着他和团队的汗水。
他仰头饮尽杯中酒,酒液灼热,像萨哈的阳光,也像他此刻翻涌的心绪。或许,这里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工作之地,而是另一个需要他守护的家园。
“大哥,我考虑一下可以吗?毕竟,让我脱离华夏国籍,可不是一件小事。”
“那是当然,我愿意等。”
2003年11月的北风卷着雪沫子,回到北斗庄园的别墅时,屋里的暖意顿时让人心里一松,还是回家的感觉最好啊。
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杜泽把带来的年货往桌上放,海参、鲍鱼的包装袋上还沾着机场的寒气。江琴从厨房里出来了:“你这孩子,回来也不说一声,饿了吧?锅里炖着排骨,再贴几张玉米饼子就好。”
一对龙凤胎儿女听到爸爸回来了,都欢快的从楼上跑了下来。一边跑还一边喊“爸爸,爸爸你回来了。”
杜泽一手抱起一个,感觉这是最温馨的时刻了。
正说着话,王宁也穿着羽绒服回来了。看到杜泽,微微一笑“你回来了,萨哈那边是不是更冷啊。”
杜泽点点头,帮她拿着包。替她掸掸身上的雪花。
饭桌上,江琴不停往杜泽碗里夹肉,杜良和杜泽喝着酒,吧嗒着嘴问:“萨哈那边更冷吧?”
杜泽扒了口饼子,热气熏得他鼻尖发红:“是啊,不过也挺好的,之前布京总统去视察了,挺满意的,还说……想让我加入鹅国籍。”
话音刚落,杜良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桌上,酒液溅在蓝布桌布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。他猛地站起身,常年劳作的脊梁骨挺得笔直,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似的蔓延开来:“你说啥?加入外国籍?”
江琴手里的筷子也停了,玉米饼子从指间滑落在碗里,她张了张嘴,声音发颤:“阿泽,你……你说啥胡话呢?”
两个孩子也吓了一跳,他们还没见过爷爷发过这么大的脾气。都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“爸,您先别急,我就是说说。”杜泽想伸手扶他,却被杜良一把甩开。
“我能不急吗?”杜良的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,“咱老杜家祖祖辈辈埋在村东头的坡上,你太爷爷当年扛着锄头跟小鬼子干,腿肚子上挨过一枪,到死都攥着咱家的地契!你爷爷守着三间瓦房,饥荒年饿死都没离开过一步!现在你倒好,要去当外国人?”
他指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,照片里的杜泽还是个穿着校服的少年,身后是村口那棵老槐树:“你忘了这棵树了?你小时候爬树掏鸟窝摔下来,额头上留的疤现在还在吧?那土坯墙,你用弹弓打麻雀,崩掉的墙皮我补了三回!你现在翅膀硬了,要把根都拔了?”
杜泽想解释:“爸,这不是为了方便管理远东……”
“管理个屁!”杜良的旱烟杆往地上一顿,铜烟锅磕出清脆的响,“远东再好,有咱家的祖坟亲?鹅国的面包再香,有你妈蒸的玉米饼子实在?你当我不知道你那心思?不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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