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的头，尴尬地笑着。
\"这工作效率是不是太低了一点。”如梦转向李秀秀，“秀秀，你是学人力资源的，你评估一下这个效率怎么样？”
李秀秀瞪着如梦直翻白眼，带着糊弄的口吻，“产品质量问题是个复杂的事情，哪有那么容易查？”
“其实糕点技术很简单呀，这么简单的问题，以师兄的能力，应该出了问题后两三天就出来了。”如梦给她母亲碗里夹一筷子菜，学着刚才李秀秀的语气。
“我们梦霞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，最后让师兄接管了过去，让我们母女居无定所，师兄，你最有发言权； ”
如梦看向她母亲，“妈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胡丽霞见女儿说得头头是道，脑子如醍醐灌顶般，头点得像鸡啄米似的，“对，对。李东，你在管车间，安庭虽然是总负责人，你是直管负责人。查出来了没有？”
李东许是喝了酒的缘故，脸上红了大一片，他支吾道：“师母，小梦不懂车间，我可以理解； 你以前经常到车间里来，你是知道的，车间那么忙，哪有时间去查？”
“师兄，我不同意你的话，所谓管理，越忙越要管，不管，那我们设管理做什么？”如梦紧追不放。
“哎，小梦，管肯定是在管，你也知道，车间人最多的时候，可是好几十人也； 那些人，又没有什么文化。”何园园眼看老公被如梦逼得说不出话来，赶紧来打圆场。
“对，对。”李东忙点头，“现在食品厂难招人啊！全是些中老年人，没有文化，我一个人，又要教又要带，稍微不注意，他们就乱整，实在是忙不过来。”
李秀秀看见父母给如梦慌着解释，她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那缝里射出来的光像一把利剑，想要把如梦刺穿。
“如梦，这都是多久的事情了，扯这些还有意思吗？况且，现在工厂不是都转给我们家了吗？质量不质量的，好像给你们也没关系了吧！”
“对哦！”如梦被李秀秀的话一下提醒，“师兄，如果说过去的事情不追究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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