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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男配不做大怨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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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十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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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。”阿黄总爱用鼻子去拱,被过客轻轻拍开,像是在说“别碰坏了”。白猫蹲在旁边看着,忽然用爪子把碗往阳光更足的地方推了推,绿芽的叶子立刻舒展开来,像伸了个懒腰。

惊蛰的雷声滚过花田时,猫崽们正在暖房里追一只扑灯的飞蛾。元宝跑得太急,撞翻了李爷爷的二胡盒,松香撒了一地,像碎了的星星。李爷爷非但没生气,反而乐了:“这是在给我伴奏呢。”他拿起二胡拉起来,调子比往常欢了些,像解冻的河水在唱歌。阿黄跟着节奏摇尾巴,过客蹲在琴盒上,爪子轻轻打着拍子,猫崽们追着飞蛾转圈,把地上的松香踩得乱七八糟,像幅流动的画。

春分那天,大家去给江思年的母亲扫墓,小向阳在木牌旁栽了株向日葵苗,说:“等夏天就有花盘给猫儿们当枕头了。”江思年看着木牌上的铜铃铛,被春风吹得叮当作响,新抽的嫩芽缠在上面,像串绿色的音符。小花突然从怀里叼出颗葵花籽,放在木牌前,用爪子扒了些土盖上,像是在给奶奶留着。

清明前后,花田开始忙着播种。王大爷的故事集第三版印出来了,封面上是过客带着小猫崽们在雪地里跑的样子,背景是暖房的灯光,像团跳动的火苗。有个戴眼镜的老师买了几十本,说要给学生当课外读物:“让城里的孩子也知道,花田里不光有花,还有这么多温暖的故事。”苏瑶笑着在每本书里夹了片干薰衣草,说:“这是花田的味道。”

谷雨的雨下得缠绵,暖房的玻璃上又蒙了层水汽。新出生的三只小猫崽已经会走路了,总爱追着阿黄的尾巴跑。有只黄的最调皮,总往雨里钻,被过客叼着后颈拎回来,放在火塘边烤,绒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像块皱巴巴的布。白猫蹲在旁边舔它的毛,舌头一舔,绒毛就蓬起来,像朵慢慢绽放的花。

立夏那天,向日葵苗已经长到半人高了,叶片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,像撒了把碎钻。猫崽们爱在田埂上打滚,把新换的绒毛蹭得绿油油的。小向阳举着捕虫网追蝴蝶,阿黄跟着跑,尾巴扫过苗叶,惊得露珠滚落,打湿了过客的耳朵。它却不恼,只是蹲在田埂上,看着小猫崽们在花丛里钻来钻去,像在守护着片移动的花海。

小满的市集格外热闹,王大爷的故事集前围了好多人。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翻到最后一页,突然抹起了眼泪,说:“这只白猫,跟我年轻时养的那只一模一样,也爱蹲在向日葵丛里打盹。”她买了本,说要带回老家,放在老房子的窗台上:“让它也听听花田的故事。”阿黄趴在旁边,用脑袋蹭了蹭老奶奶的裤腿,像是在安慰。

芒种割麦的时候,向日葵已经长得比人高了,花盘沉甸甸地低着头,像在给麦田鞠躬。过客带着小猫崽们在田埂上晒太阳,阿黄趴在旁边打盹,尾巴尖偶尔扫过地面,惊得蚂蚱蹦起来,立刻被眼尖的猫崽扑住。李爷爷坐在树荫下拉二胡,调子随着麦浪起伏,像首流动的诗。王大爷举着相机拍个不停,说:“这叫‘麦香里的守护’,能当第四版的封面。”

夏至的暴雨来得猛,暖房的屋顶被打得噼啪响。白猫在旧木箱里又生了两只猫崽,一只灰的像阿黄,一只花的,身上的毛黄一块白一块,像撒了把向日葵籽。小向阳趴在箱边数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加上过客带来的三只,一共七只啦!”江思年笑着把新织的猫窝放进去,是向日葵色的,铺着新晒的薰衣草,两只小猫崽立刻钻进去,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
大暑那天,花田的向日葵全开了,金黄的花盘朝着太阳,像无数张笑脸。猫崽们爱在花盘下乘凉,把花盘当伞,偶尔有葵花籽掉下来,正好砸在它们头上,引得一阵追逐。过客蹲在最高的那株下面,像个放哨的哨兵,看见有麻雀来啄花盘,就轻轻跳上去,用爪子把它们赶跑,却从不伤害,像是在说“这是给猫崽们留的”。

立秋的风带了点凉意,向日葵的花盘开始低头了,沉甸甸的,像装满了阳光的小口袋。王大爷带着伙计们开始收葵花籽,猫崽们围着簸箕转,等着捡掉落的籽,元宝最机灵,总能抢到最大的,叼到薰衣草丛里藏起来,结果转身就忘了地方,引得大家直笑。阿黄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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