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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:男配不做大怨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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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剑走天涯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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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裹着细碎的沙砾,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,刮过沈青禾的脸颊,带着粗糙的痛感,她却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,只是垂眸,紧紧握着腰间那柄青钢剑的剑柄,指尖微微收紧,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。

剑名“听雪”,是师父留给她的遗物。剑鞘是寻常的青桐木所制,边缘处早已被岁月磨出温润的包浆,唯有剑柄处镶嵌的一枚小小的墨玉,在落日余晖下,晕开一抹极淡的光泽。

三年前,昆仑墟那场遮天蔽日的大雪,掩埋了师父的尸骨,也掩埋了沈青禾半世的安稳。她原是昆仑墟最不成器的弟子,同门师兄弟都在晨光熹微时便扎进剑冢练剑,唯有她,总爱偷懒躲在师父的药庐外,缠着师父讲江湖轶事。讲那些鲜衣怒马的侠客,如何一剑破城,如何一诺千金;讲那些隐于市井的高人,如何醉卧杏花巷,如何笑谈天下事。师父总爱摇着手里的蒲扇,笑着敲她的头,指尖的薄茧擦过她的额头,带着草药的清香。“青禾啊,”师父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几分郑重,“江湖不是说书先生嘴里的故事,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快意恩仇。那是刀光剑影,是人心叵测,是一步踏错,便万劫不复的深渊。”

那时的她,歪着脑袋,似懂非懂地啃着手里的糖葫芦,山楂的酸甜在舌尖化开,她只觉得师父的话太过沉重,远不如巷口说书先生的段子来得有趣。直到那场灭顶之灾降临,魔教教徒如蝗虫过境,血洗昆仑墟,青石板路上溅满了同门师兄弟的鲜血,染红了漫天飞雪。师父为了护她,硬生生接了魔教左使三掌。那三掌,一掌比一掌狠戾,师父的嘴角不断涌出鲜血,染红了胸前的素色道袍,却依旧死死将她护在身后。弥留之际,师父颤抖着将听雪剑塞到她手里,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手腕,目光里满是不舍与期许,只说了一句:“活下去,青禾,活下去,看看这江湖,到底是黑是白。”

她活下来了,带着一身伤,从昆仑墟的雪堆里爬出来,像一株被暴雪压弯了腰,却未曾折断的劲草。那时的她,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,躲在雪洞里,靠着啃食雪下的草根度日。寒风吹裂了她的皮肤,冰雪冻僵了她的四肢,可她只要一摸到腰间的听雪剑,摸到那枚温润的墨玉,便觉得师父还在身边,便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的理由。

这三年,她执剑走天涯,从江南的烟雨长巷,走到塞北的风沙关口;从杏花疏影的江南水乡,走到大漠孤烟的戈壁荒原。她见过说书先生口中的侠客,在洛阳的花魁大赛上一掷千金,却也在暗中勾结贪官,压榨百姓;她见过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披着一身白衣,自诩名门正派,却在夜深人静时,潜入民宅,杀人越货。她曾在扬州城外,路遇恶霸强抢民女,那时的她,剑法尚且生疏,却还是提着听雪剑冲了上去。剑光闪烁间,她的手臂被恶霸的刀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,鲜血汩汩流出,染红了青衫,可她咬牙不退,直到一剑挑翻恶霸的手腕,逼得他跪地求饶。她也曾在洛阳的酒肆里,偶遇一位落魄的将军,将军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战袍,独自斟酒,醉眼朦胧间,谈的是家国恨,是边关月,是壮志未酬的遗憾。她默默坐在一旁,听着将军的叹息,听着窗外的风雨声,忽然觉得,师父口中的江湖,比说书先生讲的,要复杂得多。

她的剑法,在一次次生死相搏中,愈发凌厉。曾经握剑都会手抖的姑娘,如今剑光起时,能惊落檐角的寒鸦;曾经连三尺青锋都握不稳的小丫头,如今一剑出鞘,能劈开漫天风沙。只是,她依旧没弄清,江湖到底是黑是白。是侠客身上的白衣,还是魔教教徒手中的血剑?是酒肆里将军的叹息,还是贪官脸上的谄媚?

就像此刻,她眼前的这片戈壁上,正上演着一场不算新鲜的戏码。

三匹快马踏起滚滚烟尘,马蹄扬起的沙砾,迷了人的眼。马上的汉子穿着玄色劲装,腰间挎着锃亮的鬼头刀,刀上的血迹还未干涸,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他们骑着马,将一辆简陋的马车团团围住,马蹄时不时踢打在马车的木板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,像是敲在人心上的战鼓。马车的帘布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露出里面缩着的一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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