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。”
她主动走向叶天涯,眉心的双色印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,黑纹与白纹交织,与叶天涯身上的逆生之道产生共鸣。
叶天涯望着她,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挣扎:“清寒,这样做,你会失去所有记忆,成为逆生之道的容器,永远无法再感受喜怒哀乐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苏清寒微微一笑,泪水滑落脸颊,“只要能让你安好,让万界安宁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叶天涯闭上双眼,再睁开时,眼中已没有丝毫波动。他抬手按在苏清寒的眉心,黑白交织的逆生之道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印记中。
苏清寒的身体剧烈颤抖,两种极端的力量在她体内冲撞,让她痛不欲生。她的意识逐渐模糊,脑海中闪过与叶天涯相识相知、并肩作战的点点滴滴,那些甜蜜与痛苦、欢笑与泪水,都在一点点消散。
“天涯……”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伸出手想要触碰叶天涯的脸颊,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,无力垂下。眉心的双色印记彻底化作黑白交织的纹路,覆盖了她的整个额头,她的眼神变得空洞,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“清寒!”紫宸目眦欲裂,想要冲上去,却被叶天涯的黑白气流死死困住。
叶天涯收回手,望着失去意识的苏清寒,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,随即又被冰冷覆盖:“逆生之道已稳定,万界从此不会再受逆道之力威胁。”
他转身望向混沌深处,那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呼唤,似乎有更古老的力量在召唤他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紫宸嘶吼道。
“逆生之道虽已稳定,但逆道之力的根源仍在混沌最深处。我需要去彻底封印它,永绝后患。”叶天涯的声音依旧冰冷,“紫宸,照顾好清寒,守护好万界。”
他抬手一挥,解开了对紫宸的束缚,然后抱起失去意识的苏清寒,将她轻轻放在望墟台的青石上。眉心的黑白印记微微闪烁,一道柔和的力量包裹着苏清寒,护住了她的身体。
“天涯,你不能走!”紫宸想要阻拦,却发现叶天涯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黑白流光,朝着混沌最深处飞去。
“告诉她,若有来生,我定不负她。”
这是叶天涯留下的最后一句话,声音消散在混沌风中,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遗憾。
紫宸冲到望墟台边,望着叶天涯消失的方向,泪水终于忍不住涌出。他知道,叶天涯这一去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混沌最深处的逆道根源,比寂灭古神还要恐怖,叶天涯此去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他转身看向苏清寒,她依旧静静地躺在青石上,眼神空洞,眉心的黑白印记缓缓流转。紫宸轻轻抱起她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——他没能阻止叶天涯,也没能保护好苏清寒。
回到万界后,紫宸将苏清寒安置在归墟与万界交界处的一座宫殿中,日夜用鸿蒙紫气为她温养身体,希望能唤醒她的记忆。然而,苏清寒始终如同木偶一般,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偶尔眉心的黑白印记会闪烁,似乎在回应着混沌深处的呼唤。
岁月流转,又是三千年过去。
万界依旧安宁,逆生之道的力量守护着这片土地,再也没有任何危机出现。生灵们依旧传颂着叶天涯与苏清寒的故事,只是他们不知道,那位伟大的守护者早已深入混沌最深处,生死未卜,而那位牺牲了一切的混沌圣女,如今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紫宸的修为越来越高深,已经达到了创世者级别的境界,但他却始终没有离开苏清寒身边。每日,他都会坐在苏清寒床边,为她讲述当年的故事,讲述万界的变化,希望能唤醒她的记忆。
这一日,苏清寒突然睁开了双眼。她的眼神不再空洞,而是充满了迷茫与悲伤。眉心的黑白印记剧烈闪烁,一道黑白交织的光影从印记中浮现,正是叶天涯的身影。
“清寒……”叶天涯的身影十分虚幻,声音带着一丝虚弱,“我在混沌最深处,已经封印了逆道根源。但我也快不行了,这是我最后的执念,来看你最后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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