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晨雾还像薄纱似的裹着村外的晒谷场,场地上却已挤满了人。
男人们大多扛着锄头、握着木棍。
女人们抱着孩子、拎着小板凳。
连村里腿脚不便的张大爷,都让孙子扶着坐在了场边的青石板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场中央汇聚,眼里满是期待。
林晓峰背着那杆磨得锃亮的猎枪,枪托上缠着圈防滑的粗麻绳,绳结打得紧实。
腰间系着个褐色兽皮箭囊,囊口缝着圈鹿皮边,里面插满削得尖尖的羽毛箭,箭尾的山鸡毛被晨风拂得轻轻颤动。
萨尔花则穿着达斡尔族传统的深蓝色猎装,衣襟上绣着精致的鹿纹,针脚细密。
腰间系着根宽宽的黑兽皮腰带,上面挂着个小兽骨佩饰。
手里握着把镶着白兽骨的猎刀,刀鞘上的鹿纹在晨光下格外清晰,透着股利落又英气的劲儿。
两人身后,各自站着三名队员。
林晓峰这边,二柱子扛着把自制的桑木弓,弓弦被他拉得紧紧的,弓臂上还刻着个“吉”字。
李虎揣着个粗布包,里面装着用来追踪的草木灰,包口用麻绳系得严实。
村里的老猎手王大爷,手里握着根磨得光滑的枣木杖,杖头刻着个小小的“猎”字,那是他年轻时打猎的念想。
萨尔花那边,三个年轻的达斡尔族猎手都背着鹿皮箭囊、握着猎刀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胳膊。
他们眼神里满是期待,脚下的步子稳而轻,一看就是常年在山里摸爬滚打的好手。
“大伙儿听好了!”
林德生站在晒谷场中央的土高台上,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,喇叭口还沾着点去年的麦糠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透过喇叭在晨雾里回荡,带着点沙哑却格外响亮,
“今天的打猎比试,现在开始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边的队员,又大声说:
“规定时间就两个时辰,等太阳升到头顶的日头杆儿上,咱们就回这儿算输赢!
谁捕获的猎物总重量重、难度高,谁就算赢!”
他特意加重语气,补充道:
“还有,不准用炸药、陷阱这些投机取巧的东西,只能用弓箭、猎刀这些老辈人传下来的工具,都明白了不?”
“明白!”
两边队员齐声应和,声音响亮得惊飞了场边杨树上的几只麻雀。
麻雀“叽叽喳喳”地叫着,扑棱着翅膀往东边的山林飞去,翅膀带起的碎叶轻轻落在地上。
萨尔花侧过头看向林晓峰,眼里满是明亮的战意。
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指尖蹭过耳后的银饰,发出细微的“叮”声:
“林晓峰,咱们今儿个就在山林里见真章,你可别手下留情——要是让着俺,俺可不认这个输赢!”
林晓峰笑着点头,抬手拍了拍猎枪的枪托,掌心触到冰凉的金属,声音里带着股爽朗:
“酋长放心,俺肯定拿出真本事跟你比!
不过俺也盼着你多露两手,让俺们学学达斡尔族的打猎技巧。
说不定以后在山里追查坏人,还能用上呢!”
随着林德生一声“开始”,两边队员同时往山林里冲,脚步踩在晨露打湿的草地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林晓峰带着二柱子、李虎和王大爷往东边走。
他心里门儿清,东边的向阳谷里多野猪、袍子,而且山谷地形相对平缓,没有太多陡峭的坡,是猎物最密集的地方。
萨尔花则带着三个达斡尔族猎手往西边的桦树林去。
她知道那里的狍子群大,而且桦树林里视野好,不容易被藤蔓勾住衣服,能快速积累猎物数量。
两人心里都打着各自的算盘,却又都透着股公平较量的坦荡,没有半分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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