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与对智慧的追求,本质都是求真之路的一环。”
“我名亚里士多德,不过是一名执着于求真之人。”
话音刚落,月芙拉着丰丰就往森林深处跑,回头喊了一声:“无名!你在这里先撑一下,我去叫我哥来!”
“亚里士多德?”我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,“谁来着?”
“唉,关键时刻还得老子给你科普!”灰烬的声音在脑内响起,带着点恨铁不成钢,“他是柏拉图的徒弟——你师侄都找上门了!”
“什么?柏拉图那混蛋的徒弟?”我猛地反应过来,拍了下额头,“好久没回地中海,都忘了我在希腊还有师门了!”
“苏格拉底老师啊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眼里闪着莫名的兴奋,“这么算下来,我都成师叔了?”
“那我该怎么打招呼啊?”我急着在脑内问。
“按柏拉图的性子,”灰烬嗤笑一声,“他指定早把你写进他的哲学对话录里了。别急,等他先开口。”
亚里士多德目光落在我鬓边的白发上,微微颔首,语气带着探究与笃定:“阁下这一头霜白,倒像极了恩师当年未对外发表的哲学对话录里,那位神秘的东方旅者。”
我挑眉轻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:“阁下有何高见?莫非你家恩师的书页里,还写过自己曾对着一个穿丝绸的东方人,直呼其为‘野蛮人’?”
“恩师确实有过这般记述,”亚里士多德坦然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释然,“只是后来他才领悟,美德就像春天的野花,各有各的芬芳,无关地域与装束。”他话锋一转,眼底满是好奇:“您怎会知晓这段往事?”
“因为我,就是他书里那个‘野蛮人’。”我坦然道。
亚里士多德闻言瞳孔微缩,随即郑重躬身行礼,语气满是恭敬:“原来是师叔当面!恩师在去世前几年,还时常念叨您呢——他说,他羡慕您永生不死的身躯,能跨越时光,一直探求真理。”
我淡淡一笑,摇了摇头:“我想柏拉图未必真羡慕这个。他真正羡慕的,是能用无尽时光,在纯粹的理念世界里不停求索的魅力。”
“师叔所言极是!”亚里士多德眼中闪过共鸣的光彩,语气热切起来,“若此行能顺利返回希腊,我定要寻得他《理想国》的原本,让师叔您到他的坟墓前读一读——也好让他知晓,什么才是形式与质料的真正统一!”
我们二人相视一笑,笑声清越,惊起林间一片飞鸟,振翅掠过银色的树冠,将哲思与暖意,洒在晨光里的森林之中。
我忍不住追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:“所以他死前,到底还念叨着什么?”
亚里士多德眼底闪过一丝忍俊不禁,如实答道:“他说,若未来有人能见到师叔您,一定要您到他墓前,大声读三遍《理想国》,还要亲口承认——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哲学家。”
“还是那死样,到最后都不肯服软。”我闻言失笑,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对旧友的怀念。
亚里士多德神色一正,语气郑重又带着真切的探究:“师叔,有个问题我憋了一路,想向您请教。漫长的生命是您的存在底色,人类相对短暂却鲜活的社会实践,是世间流转的具象——于您而言,这二者,哪个是形式,哪个是质料?”
话音刚落,风忽然漫过林间,银色的树叶被卷成一个温柔的漩涡,慢悠悠地旋在我们身旁,光影流转间,仿佛也在静听这场跨越时光的哲思问答。
我望着他眼中的热切,缓缓开口:“于我而言,二者都不是。”
“若我说漫长生命是形式,那人类社会实践便是质料——可我漫长的时光,难道是为这些实践而活?那我与被目的裹挟的工具,又有何异?”
“妙啊!师叔此言精辟!”亚里士多德眼中瞬间亮起光,急切地追问,“那若是反过来呢?”
“若说社会实践是形式,生命是质料——那我当年躺在恐龙骸骨里睡了数万年,难不成只是未被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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