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万浪孤舟,沧海一粟

关灯
护眼
第20章 晨光朗照,星月同眠。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
自己要干什么的人,要么就是明明清楚,却不得不硬干的可怜虫。”它抬头看向老爷子,尾巴轻轻晃,“爷爷,要不要给他来点美学震撼?让他瞧瞧,美可比刀子厉害多了。”

慕夏老爷子重新拿起画笔,笔尖沾了点暖金,在画布上轻轻一点——那点金光立刻漫开,化作细碎的光纹,绕着藤蔓流转。他笑着点头:“来吧,孩子们,让咱们这位‘客人’,好好见一见,什么才是真正的美。”

晨晨扑棱着翠绿的翅膀,喙尖淌出的斯拉夫歌剧声像揉碎的流金,“嘟啦啦啦——”缠上圣所的暖光;昏昏蜷在调色盘边,尾巴尖扫过殷红的颜料,喉间的吟唱混着暗哑的温柔,与晨晨的清亮缠成绵密的声线,在穹顶绕出淡粉的圈,连空气都跟着轻轻颤。

老爷子轻声开口:晨光朗照,星月同眠…

老爷子指尖捏着画笔,笔杆缠着浅棕的木纹,笔尖沾了点刚调好的柔白,往画布上轻轻一勾——原本淌着暖光的圣所穹顶突然褪成绵柔的白,墙壁、地面都化作带着细柔光纹的画布,连士兵脚边的火把余烬都淡去,像被揉进了画纸的纤维里。“欢迎来到艺术的世界。”他的声音从天幕漫下来,软得像浸了松脂的棉,“晨光朗照,星月同眠……别急,孩子,我这就为你添上风景。”

笔尖一转,沾了点翠色,在留白处轻轻一划——先是一缕藤蔓绕着士兵的脚踝冒出来,螺旋纹里绽着三瓣淡粉的花,花瓣边缘镶着细金,像穆夏笔下缠缠绕绕的生机;接着藤蔓往四周漫开,织成一圈又一圈的环,环里冒出鲜绿的草,草叶上沾着晶亮的露,风一吹,露就顺着草尖滚下来,却没落在“画纸”上,反而融进了藤蔓的纹里。

“还该有片能装下星月的天。”老爷子又沾了点湛蓝,笔尖往上一扬——淡蓝从画布顶端淌下来,渐变成柔紫,接着撒上碎金的星,一颗一颗嵌在天幕,又画了轮柔银的月,月边绕着淡云,云纹像被风吹软的纱。“再来只唱着歌的夜莺吧。”他指尖点了点流金,一只夜莺扑棱着翅膀从画里飞出来,羽毛是流金裹着暗紫的边,绕着士兵转圈,歌声混着团子的吟唱,软得能化了铁甲的冷硬。

“脚下少了点遮荫的树呢。”老爷子笔尖沾了深绿,往士兵脚边一点——几棵大树拔地而起,树干缠着浅绿的苔藓,树枝上垂着淡粉的花穗,树叶在风里轻轻晃,漏下的光斑落在士兵肩头,像暖金的吻。他盯着士兵的铁甲,又笑了:“你们这身衣服,太硬了,配不上这风景。”笔尖沾了米白,往士兵身上一扫——冷硬的波斯战甲瞬间褪成柔软的长袍,衣摆绣着藤蔓纹,领口缀着淡粉的花,布料轻得像云,贴在身上没有半点重量。士兵们愣住了,抬手摸了摸长袍的纹路,指腹触到的柔软,让眼底的警惕渐渐融成疑惑,又慢慢涨满震撼。

“该画最后一笔了。”老爷子笔尖沾了点暖金,轻轻点向士兵的瞳孔——那点金瞬间漫进他们的眼,空白里的所有风景突然定住,藤蔓不晃了,夜莺不飞了,只有士兵们的眼眶慢慢红了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。“啊……好美啊。”有人喃喃,指尖碰了碰身边的藤蔓,“像家乡的细密画,那些缠在纸上的纹路……奶奶还在的时候,总在布上绣这样的花。”

老爷子收回画笔,却没立刻停下——他望着画布边缘的留白,嘴角噙着笑,指尖蘸了新调的淡绿,先在左上角画起铃兰:细长的花茎垂着串白玉般的花苞,花瓣边缘晕着极浅的鹅黄,像浸了晨露的珍珠,花茎缠着几缕银线般的细藤,往右侧漫去。接着换了支细笔,沾了淡紫与淡蓝渐变的颜料,画牵牛花:喇叭状的花瓣上留着浅白的脉纹,藤蔓绕着铃兰的茎打了个柔缓的结,花芯点着米白的小绒球,像被风揉软的紫纱。他又沾了点雪白,在藤蔓缝隙里点上雪绒花:小巧的花球缀着细金的边,凑成星星点点的白,恰好填了铃兰与牵牛间的空隙。最后换了支宽笔,调了从淡粉到深粉的渐变色,在画布下方画蔷薇:层层叠叠的花瓣卷着柔美的弧度,花芯藏着暖金的细蕊,叶片边缘勾着深绿的线,蔷薇藤顺着画布底边绕了半圈,与上方的铃兰藤在右下角交汇,缠出个带着
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