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了——哦不对,比萨摩耶还蓬松,活脱脱一只贵妇犬!”
“闭嘴!”我没好气地瞪了眼空气,伸手想把卷发给捋直,结果越捋越乱,反倒逗得苔灯也跟着“唧唧”笑起来。
树窗突然传来“咔嗒”轻响,一只圆滚滚的白绒仙灵裹着淡绿魔力,正用魔力轻轻撬着木窗——它没手,全靠那团软魔力稳稳托着个桦木盘子,绒毛上还沾着晨露的湿,晃得像撒了点碎光:“До6рое утро!”声音软乎乎的,揉了把棉花似的,“起床啦?这是大伙特意给你留的早餐!”
苔灯立马扑棱着灰紫色翅膀凑过去,羽尖轻轻碰了碰仙灵的绒团,尾尖的银亮晃了晃:“多勃罗耶 乌特拉!谢谢呀~”
窗外的晨光刚好顺着木缝漫进来,把树屋染得暖融融的:沾着露水的柳枝在风里轻晃,几只带金纹的鸟儿落在枝桠上,啾鸣着啄食枝头的浆果;不远处的草地上,穿银裙的精灵正追着只蓝翅蝴蝶跑,裙摆扫过草叶,惊得光虫飘起来,像撒了把会亮的碎星。
再看那桦木盘子,摆得满当当全是暖意——黑面包还带着刚烤好的热乎劲,麦麸在光里泛着浅黄,咬一口能尝出阳光的甜;红莓果堆在小陶碟里,汁水浸得碟边发亮,轻轻一碰就会淌出红汁;鲈鱼干切得薄,泛着淡淡的咸香,是昨夜在泉边烤的;黄油块裹着油纸,捏着软乎乎的,一化开就飘出奶香气;旁边的陶杯里盛着温羊奶,表面还浮着层细沫,吹一口刚好不烫嘴。
“快尝尝!”苔灯用荧光指着刀叉,翅膀尖点了点面包,“左手拿刀,右手拿叉,把黄油抹在面包上——要抹匀哦,麦香混着黄油的甜才最香!”它顿了顿,又叼起一片鲈鱼干晃了晃,“然后把这个夹进去,剩下的莓果可以直接吃,羊奶温温的,喝着舒服~”
我捏着刀叉抹黄油时,苔灯还凑过来,用喙小心叼了颗最红的莓果递到我手边;它自己啄面包时,绒毛沾了点麦屑,晃着小脑袋蹭掉的样子,软得人心尖发颤。窗外的鸟鸣、精灵的笑闹混着麦香飘进来,连风都慢了些,陪着我们在暖融融的晨光里,把这顿早餐吃得满是甜意。
树屋的木门突然传来“笃笃”轻响,是识识的指节在轻叩——她银白的发梢沾着点晨雾的湿,淡蓝光裹着的卷轴就悬在身前,纸页边缘缀着银桦符文,风一吹便轻轻晃,像在跟着窗外的鸟鸣打节拍:“啊,旅者醒着吗?”语气软乎乎的,还带着点林间晨露的清,“既然你已是森林的一份子,今天可得跟着大伙一起,试试林间的日常工作啦~”
我刚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,闻言愣了愣,指尖还沾着点黄油的香:“工作?”倒不是不情愿,只是没想到刚融入就要干活,心里多了点新鲜的意外。
苔灯立马扑棱着灰紫色翅膀蹭过来,绒毛扫得我手背发痒,尾尖的银亮晃了晃:“对啊对啊,就是工作呀!”它飘到我肩头,用小脑袋轻轻顶了顶我的耳廓,“这么大的精灵之森,要养着好多毛团子,还要护着泉眼和果树呢——你都成大伙的家人了,当然得一起来搭把手~”
“来了来了!”我笑着站起身,顺手拢了拢身上的精灵短袍,晨光从树窗漫进来,刚好落在苔灯的绒毛上,晃出细碎的暖光,连干活的期待都跟着亮了起来。
识识指尖轻点卷轴,第一行字瞬间亮了亮:“1. 先去炉枕乡,那是精灵们的居住区,晨露还没干呢,得帮大伙把街道上的落叶扫拢,再把光虫们落在石缝里的亮粉收起来。对了,”她突然笑了笑,耳尖泛粉,“月芙公主特意点名,说等你扫完街,要去后厨房给大伙做东方美食——她上次听你说过桂花糕,念叨好几天了。”
指尖再点,第二行字跟着亮:“2. 下午去晨月圣所,找阿尔丰斯穆夏爷爷。他听说来了位白发旅者,眼睛都亮了——爷爷正赶新一期的精灵卡牌,截稿日就快到了,缺个‘东方旅者’的模特,说你站在圣所的月桂树下,刚好衬得上晨光。”
最后一行字亮起时,识识的语气软了些:“3. 傍晚去列维斯之膝,那是给需要静养的精灵准备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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