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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浪孤舟,沧海一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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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万马奔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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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小型地震,震波通过马背、通过大地,毫无缓冲地传递到我的骨骼、内脏!五脏六腑都在震颤、移位!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,视野随着剧烈的颠簸疯狂地上下晃动、模糊!身下马匹的肌肉在每一次发力时都如同钢铁般绷紧、弹起,带来巨大的反冲力。

风!狂暴的风!

不再是带着青草甜香的和煦微风,而是被无数马蹄撕裂、卷起的狂飙!它如同无数条冰冷的钢鞭,带着尖锐的呜咽声(呜呜呜——!),狠狠地抽打在脸上、身上!眼睛根本无法睁开,只能眯成一条缝,泪水不受控制地被狂风逼出。空气被疯狂地压缩、拉扯,形成巨大的风压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,仿佛在对抗一堵无形的、急速移动的墙壁!草屑、尘土、甚至细小的碎石被狂风卷起,如同霰弹般劈头盖脸地砸来,打在皮肤上生疼。

>(器灵灰烬)感受这大地的脉搏!感受这野蛮的速度!木头!这就是草原的呼吸!狂野!粗暴!不讲道理!比你那慢吞吞的灰烬爆发刺激多了吧?啊,虽然你像个麻袋一样被绑在母狼身上……不过,被这种力量带着狂奔的感觉……是不是……有那么一点点……该死的……让人热血沸腾?!

**我死死咬紧牙关,抵抗着那几乎要将人撕裂的颠簸和狂风,以及……身后那滚烫的、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纳兰·巴特尔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铁箍,将我牢牢地钉在她身前。她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,每一次她因控马而调整重心,每一次她因兴奋而发出的短促呼和(“哈!”),都清晰地传递过来。她的心跳如同擂鼓,在耳边轰鸣,与这万马奔腾的节奏奇异地交织在一起。她那带着青草和汗水气息的炽热呼吸,就喷在我的耳廓和后颈,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麻痒。**

**然而,此刻充斥我内心的,并非任何旖旎,而是一种巨大的、熟悉的、如同宿命轮回般的——无奈!**

**>(内心独白)又来了……这该死的、避无可避的桃花劫。从南疆神巫到北境女将,再到这草原明珠……灰烬说得对,我这体质简直是行走的“红颜祸水”吸引器。挡箭牌?驸马?668号世界线?呵……这次连“夫君”的名头都被星若当众喊出来了,还嫌不够乱吗?看着前方纳兰·巴特尔那如同火焰般张扬的红衣背影,感受着身后紧贴的、充满力量与占有欲的热度,再听着旁边星若那带着哭腔的“放开我夫君”的尖叫……我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这混乱的局面,比被夜影包围还要令人头疼百倍。命运啊……你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砍几个敌人吗?非要塞给我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……麻烦!**

在这被速度与力量彻底主宰的洪流中,我艰难地侧过头,透过模糊的泪眼和狂舞的发丝(我的和她的辫子纠缠在一起),瞥向旁边马背上的阮星若。

她的小脸依旧煞白,但最初那种愤怒的尖叫和徒劳的捶打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。她死死抓着马鞍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然而,那双漂亮的大眼睛,此刻却睁得大大的,瞳孔深处映着飞速倒退、模糊成一片绿色洪流的草原。最初的惊恐和愤怒,被一种更强烈的、近乎震撼的情绪所取代。那是一种被纯粹野性、被这毁天灭地般的速度与力量彻底征服的失神!狂风吹散了她的发髻,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在她身后飞扬,如同展开的黑色旗帜。她的小嘴微微张着,似乎忘记了呼吸,忘记了吃醋,忘记了挣扎,只剩下对这原始狂野之美的本能惊叹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被点燃的兴奋。

**但这份短暂的沉浸,很快又被前方那紧紧相贴的身影刺破。她的小嘴瘪了瘪,眼圈又红了,带着浓重鼻音和委屈的控诉声在风中破碎地传来:“坏……坏女人……不许……不许你抱……呜……” 然而,这微弱的声音瞬间就被更大的声浪淹没了。**

她甚至没有再看我,也没有看紧紧箍着我的纳兰·巴特尔。她的全部心神,似乎都被这席卷一切的、野蛮而壮丽的奔流所吞噬,又在被那刺眼的画面灼伤中反复挣扎。风在她耳边尖啸,马蹄的雷鸣在她脚下滚动,绿色的世界在她眼前疯狂倒卷——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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