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三天后更大的表演课(脱口秀)。
我哭笑不得,感觉像是被这位祖师爷拽入了某个跨界恶作剧联盟。看着近在咫尺那张满是雀跃、毫无师长包袱的脸庞,以及耳边响起范行夸张的“咔嚓”嗑瓜子声,林婉儿开始悄悄把算筹花当瓜子盒,少司命指尖溢出点点星芒照明……
我叹口气,认命地整理思路:“老师(指苏格拉底),他最擅长的,其实是‘接生术’……”
“哎呀!不是让你给老夫我接生!”庄子拍着腿打断,逗得小团子咯咯笑。
“……是把对方脑子里的混乱接引出来,暴露在日光下。”我无奈补充,“比如您想回敬惠施关于‘鱼之乐’的诘问,与其硬碰硬辩论‘我可知鱼乐’,不如先问——”
我把思绪沉浸在苏格拉底式的谦逊陷阱中:“敢问先生(指着幻象中一个惠施模样的光点),鱼说自己快乐,您就信吗?您自己说的快乐,自己就全懂吗?既然人言自身之乐亦可能为迷梦泡影,那您执着定义的‘知’与‘不知’,界限又在哪里?这‘知’本身,是否已是您心中预设好的囚笼?”
(内心):对不住了惠施老师,您还没出场就被当靶子了…
话音落下,灵鲲幽影下有一瞬的寂静。
庄子老师脸上的嬉笑忽然凝固了一下,如同静止的旋涡。然后,那双眼中腾起孩童般纯粹的惊叹与狂喜,亮得惊人。他一拍大腿,“嗷呜!”一声,把鲲吓得一个哆嗦,甩尾溅起的巨大水帘如瀑布倾泻而下,精准地浇了我们个透心凉,林婉儿刚抽芽的算筹花瞬间变得水灵灵像雨后的树苗,范行嗑到一半的瓜子全部进水泡发。
“妙啊!妙哇!!”庄子浑然不觉湿身,兴奋地在鲲背上手舞足蹈,“不是拆他墙,而是连他站脚的地基都化掉!好一手釜底抽薪的‘诘问’,比他惠施只盯着‘是此非彼’的死结,妙了一整个玄圃!对对对!就是这种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劲儿……啊呸,串了串了!三日后就这么办!娃娃,你小子是块好料!来来来,今日老夫高兴,让你先尝尝我刚悟出来的‘逍遥梦’牌……”
他说着,真的顺手在飘过身边的一朵粉紫色梦云上一扯,一团凝实的、散发着蜜桃甜香的“悟道”牌就被他硬塞到我手里(内心:等等,这玩意会不会吃一口就忘掉九九乘法表?)。他显然嗨到不行,完全进入了忘师忘生只余道趣的玩闹境界,直接盘腿在我身边坐下了,还示意少司命挪挪地儿,把自己塞进了我们这支原本只是打酱油的主角“吃瓜小队”里。
于是场面就变得极其诡异:庄子——这位以化蝶名垂的哲学巨擘——像个凑热闹的老头,毫无形象地挤在几个年轻人(和一个婴儿、一个傀儡)组成的“围观圈”里。他兴致勃勃地围观范行尝试用湿漉漉的瓜子种出梦芽,还不时发出“哎呀种子撒了”、“这里灵泉浇多了”的无效指导;他凑过去研究林婉儿被水浇后符文抽枝的新形态,啧啧称奇(“你这‘算筹树’,倒是暗合八卦生生不息之理哟~”),又回头怂恿我去逗少司命怀中那个咯咯笑着、伸手想去捞他银须的小团子(“快看!小姑奶奶要帮老夫拔‘道’须啦!”)。
刚才还昏昏沉沉的课堂氛围,此刻被他这一搅和,像一滴仙露坠入静湖,猛地漾开奇光异彩的生命感。哲学老怪物的加入,非但没有肃穆,反而把我们这群人的松弛放大了百倍,一种近乎荒诞又无比和谐的默契在虚界的流光中滋生。
“好了好了!”庄子忽然又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尘土(其实他的衣袂本就纤尘不染),“今日加课小灶,物超所值!各位睡得…哦不,学得甚好!下课,散伙——”
范行顶着发芽的瓜子、林婉儿发梢的算筹树还在滴着水、我手里攥着那团可疑的“逍遥”、少司命怀中的小团子抓住了庄老师一缕银须正“呀呀”研究……一切定格在这幅混乱又欢快,充满虚界无厘头和大道神性的奇妙画面里。
“别忘了——三日后!”庄子骑在鲲背上,被庞大的灵鲲托着悠然上升,银须被拉得老长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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