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:\"快说!衙门里有个老相识,不过嘛——\"范行故意拉长调子,\"总不能让人家抱着案牍翻墙头吧?\"
石川突然拍案:\"上回你们俩说要带我去见世面!
\"我凑近他耳边:\"月黑风高夜,衙门档案库半日游?
\"他倒吸凉气:\"玩这么大?\"
\"怕啦?上次谁嚷嚷要当大侠来着?\"我俩对他着挤眉弄眼,活像偷到油的小耗子。
月上柳梢时,石川攥着夜行衣角:\"你那兄弟靠谱吧?把心放肚子里!\"
范行系紧蒙面巾,\"他可是在衙门当了十年夜猫子的老油条!\"
石川把短刀别进后腰,眼底燃起两簇小火苗:\"走着!今晚非得把这出《衙门魅影》唱全本!\"
我仨燕子般掠过衙门高墙,差点撞上打哈欠的守夜人。
档案库里霉味扑鼻,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照见个灰衣小吏猛招手。刚摸到黄花梨书架,他就塞来个油纸包:\"快走!三更天换班!
\"我们揣着烫手山芋溜墙根,借着夜色的掩护,像三道影子般穿梭在回程路上。油灯下展开密卷那刻,石川激动得直掐我大腿——好家伙,整整三卷名字画着红圈圈!
没想到后面有人跟了上来,我们猛地一转身,只见黑影一闪。石川厉声喝道:\"谁?\"那黑影慢慢显出真容,居然是那个线人,旁边还站着个高大的黑衣人。我急得直跺脚:\"后面追兵马上到,快撤啊!\"没想到那个大块头黑衣人冷笑道:\"今天谁也别想走!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!你应该清楚背叛组织的下场吧?\"
黑影眼神闪了闪,压低嗓子说:\"我身份已经暴露,你们千万当心...\"话还没说完,突然寒光一闪划过他的脖子,鲜血喷出来,把地面都染红了。
我和石川瞬间石化,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!范行却像炸毛的猫似的蹦出一句:\"俩二愣子杵着当靶子呐?要开溜还是硬刚?赶紧的!\"这话像根针似的扎醒了我俩。说时迟那时快,老范薅着我们就往阴影里窜。身后马蹄声如雷滚,箭雨嗖嗖擦着耳朵飞过。我们闪转腾挪得跟耍杂技似的,好几次都差点都要去见泰山府君了!
只听耳边狂风像饿狼般嘶吼,箭矢嗖嗖擦着发梢织成银网。我们被逼到死角,一堵青砖高墙张牙舞爪拦住去路。范行突然急刹脚步,反手把刀柄往腰带一别:\"蹬墙过!\"我们像壁虎般手脚并用蹭上墙头,谁料刚探出半个脑袋——好家伙!墙根底下密密麻麻全是闪着寒光的枪尖!
正倒抽凉气时,忽然斜刺里伸来只粗糙大手,拽得我胳膊生疼。定睛看是个满脸煤灰的守城兵,他眼珠子骨碌转着压低嗓门:\"猫腰!跟紧!\"七拐八弯钻进蜘蛛网似的窄巷,竟摸到个苔藓斑驳的暗门。范行抬脚\"咣当\"踹开木门,我们跟串泥鳅似的哧溜钻进去——嗬!月光顺着地道石缝淌进来,分明是条直通城外的救命隧道!追兵的叫骂声还隔着三五个巷子,我们已像阵风似的卷进地道深处。
\"老龟拖车!待会叫追兵逮了去,莫要抱着本公子的纨绔哭嚎!\"范行提着深衣下摆,在青铜甬道里摔得玉佩叮当乱响。石川反手把陶罐摔在追兵脑门上,炸开的粟米糊了对方满脸:\"喘得比墨家鼓风机还响,跑的挺欢!
我正扒着冰裂纹砖墙偷乐,忽见三条岔道如商君律令般横在眼前。范行那双鹿皮翘头履在地上划出两道火星,活似咸阳城里新架的冶铁炉。\"天官赐福!\"我掐着六爻手势乱指,\"左青龙右白虎,中间这条通骊山!\"
\"您这蓍草怕是鬼市淘的?\"石川狐疑地盯着我腰间晃荡的龟甲。我拽起两人就往左冲:\"太卜寺真传的望气术懂不懂!\"
幽暗处突然窜出个青铜兽首,范行当场表演了个五体投地的周礼大拜,冲天冠上沾满百年蛛丝,活像戴了顶白狐裘。\"你这乌鸦嘴该去给商君当门客!\"他揉着髌骨直抽气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