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其中的根源，陈千帆此前就有所察觉。
完美的‘楚河变化’让他能够借用楚河的部分仙姿，却无法完美复刻楚河的仙姿。
仿佛楚河的仙眼灵根之强，就连九州天道因果认可都无能为力一般。
好比故事话本中那用于形容自域外世界而来的‘域外天魔’。
楚河的仙姿，超越了九州天道的管理范围。
这一点，在陈千帆开头拔剑时已经得到了认证。
可就算无法借用楚河全部的仙姿，他还是借用到了一点光阴之伟力。
陈千帆的耳边，未来自己的低语不断响起。
看着听得如痴如醉的陈千帆，楚河摸了摸下巴。
他已经大概明白了挚友身上的变化，这古往今来与完美变化皆超过了九州历史上的任何记载。
这绝非是过去与现在的神通，只有可能来自未来。
未来的智灵根！
这是楚河对挚友的无比信任。
这玩意就不可能再有其他生灵能够弄出来。
而现在，光阴长河中的低语楚河同样能听见。
但是他听不懂。
所以楚河就不明白了，为什么老陈能够与未来老陈联系。
请问未来自己呢？
到底自己是光阴之主，还是老陈是光阴之主啊。
这光阴长河什么意思啊！
就在楚河心中对未来自己进行亲切问候的同时，陈千帆的‘听君一席话’结束了。
他已经掌握了未来的智慧，用以对抗现在的楚河。
也如他此前犹豫时所想的一样。
未来自己明确说了，不要想着靠修为境界从数值上与楚河决一雌雄。
因为楚河就是数值本身。
虽然对于未来自己所说的‘一剑万古’陈千帆还是将信将疑。
不过未来自己也给出了机制的尽头以对抗楚河。
对着下方巨石抬手，轻轻一削后，一面简陋的石盾落在陈千帆掌中。
“俺寻思，这玩意能抗老楚一剑吧。”
陈千帆对着楚河晃了晃石盾。
而在楚河出剑前，仙界的看客道祖已经满脸惊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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