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的耳边，“不知道你的记忆里有没有关于我的记忆？师尊……”
墨尘本来还在缓气，听到他的声音猛地睁大了眼睛。
这个声音，他再熟悉不过。
关于这个“温慕言”的记忆他当然有，甚至还对此嗤之以鼻。
一个化神期，居然被人偷袭，还被迫做了那些事情，栖云峰那个是真的没用。
若是他，定然不会如此，还会把那人揪出来杀掉。
可是，是什么时候？
墨尘已经察觉到自己发软的身体，甚至自己的体温也开始上升，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。
他知道这是刚才自己被抱住的时候中招的，可自己一整天都跟在温慕言身边，那人是什么时候插进来的。
那他的小徒儿呢？
墨尘咬了咬牙，不关心自己会怎么样，“温慕言呢？”
温慕言弯腰抱起他，把他抱到床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自身难保，还有心思关心你那小徒弟。”
他微微凑近了些，好让墨尘看清楚自己的脸，“我的好师尊，徒儿这不是在这儿吗？你问的谁啊？”
他的神色跟白日里的温慕言有些不一样，多了几分邪性。
那张脸却是一模一样。
而且，墨尘不觉得有人能在自己面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掉包。
他想的明显更多一些，开始用仅剩的灵识悄声查探温慕言此刻的情况。
没有任何异常，这个人就是他的小徒弟。
那现在是怎么回事？
夺舍？
不可能，要是夺舍的话不可能到了金丹期修为就受阻。
在此之前，栖云峰的结界已经认定了他的灵魂，若是夺舍，怎么可能还能毫发无伤？
那是……心魔？
跟栖云峰的自己，一样的心魔？
可前不久才吃的草药就是应对心魔的，温慕言也没有半点反应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小徒弟之后，墨尘就放心了下来，只是他想不明白，温慕言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这么说，在栖云峰上面的时候，那个不知名的外来者，也是温慕言？
“师尊，你在想什么？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想别的，是因为只有记忆，所以感受不深吗？”
温慕言说着，在他胸口停留片刻，满意地看见墨尘微微闭上眼，神色微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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