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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边听着林鹤归的话，一边思索着自己这个世界的阻碍是什么。
他的引气入体很成功，速度甚至可以称得上很快。
等第二日练剑的时候，温慕言来到同样的地方，见到的却不是林鹤归，而是墨尘。
他微微挑眉，如果自己没记错，这次刚刚进入炼气期。
“师尊，怎么是你，大师兄呢？”
墨尘看着他走过来，眼眸平静，“鹤归今日有任务，我来顶替一日。”
但只一起待了一会儿，温慕言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墨尘教他的时候明显有些青涩，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教自己，那个顺序看上去倒是像林鹤归昨日跟他说过的话。
关于今天要做些什么的话。
他觉得有些奇怪，心痒痒的，刚要说什么，就听墨尘开口。
“挥剑八百下。”
温慕言脸色一僵，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，“啊？”
墨尘知道他在想什么，当初一开始林鹤归的起步是一千下，因为温慕言年龄小一些，所以他已经很仁慈了。
温慕言看着自己手里的木剑，他记得昨天师兄说的是六百下。
他想给自己一点狡辩的机会，“可是昨天师兄说我可以只挥六百下。”
这个也很多，但跟八百比起来已经好了太多了。
墨尘冷漠地看着他，只说了一句话，“我是师尊。”
意思是，林鹤归再怎么不能越过他。
温慕言无奈，只能苦兮兮地挥了八百下，还不能偷懒。
安静的雪地里，只有他挥剑时的破空声。
他后悔了，他一开始还觉得师尊是特意听了师兄的方式才来教自己，还觉得很感动。
很快，就到了正午，但温慕言的剑数量还没挥完。
他看了一眼墨尘，对方好像没有要帮自己拿饭的意思。
林鹤归不在，就代表没有人帮他取饭，送饭的弟子等了一会儿没人的话就会离开。
今天岂不是要饿肚子。
温慕言觉得自己的脸色可能变得更绝望了，认真教学的墨尘有股子冰冷劲儿，他也不敢嬉皮笑脸。
等挥完了剑，他精疲力尽地倒在了雪地里，先是打了个寒颤，才适应这个冷度。
进入炼气期之后，虽然还是觉得冷，但没有一开始那么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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