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妤按下门铃时，陆湛刚从浴室中出来。
听见声音，他很快将浴袍披上，再走过去开门。
他以为是自己的下属，所以开门的时候腰带都没有系紧，领口大咧咧地敞开。
头发上未干的水珠还在一滴滴的往下砸落。
但知妤对这一切似乎浑然不觉，只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陆湛一开始是挑眉看着她的，此时跟她对视了一会儿后，反倒是他自己有些无措和好笑起来。
于是，他不得不提醒知妤，“怎么了？”
听见声音，知妤这才回过神，“我……”
“进来说？”
陆湛又说道，一边将门敞开。
知妤倒是没有拒绝。
陆湛的沙发上还放着从她那边“顺”过来的抱枕。
此时知妤坐下后，直接将那抱枕抱在了怀中，眼神发愣。
她能主动来找自己，陆湛原本还挺高兴的。
不过，他很快也发现了知妤的样子不对，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知妤这才慢慢抬起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嗯。”
陆湛回答，一边在她旁边坐下。
这个距离，其实是有点近了。
知妤甚至还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沐浴后的清香，又似乎带了一股其他的灼热。
只是这个时候，她的心思也有些乱，所以并没有发现陆湛的贴近。
“但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。”知妤又说道。
“没事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陆湛却是回答。
这句话让知妤的眼睛立即瞪大了。
然后，她转头看向他。
不过很快的，她就想起了昨天温知行刚和自己说过的话。
——他都说了，不论发生什么事情，他都会站在她的这边。
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，他就是一个没有立场的人。
哪怕此时知妤杀了人，他都会帮忙把她的刀洗干净，这样的人，她又如何让他判断自己做得对不对？
于是，知妤又沉默下来。
陆湛看着她这样子倒是挑了挑眉，“你怎么又不说了？”
“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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