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原本是笑着看着知妤的。
但在看见她那发红的眼眶时，他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凝结住，眉头随之皱起。
知妤倒是很快走到了他面前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她的声音听上去倒是平静，但陆湛却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。
知妤有些不太自然地低下头，“我不是说了让你不用来，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就可以了吗？”
“谁欺负你了？”陆湛却问。
这句话让知妤一顿。
然后，她轻轻笑了起来，“你在说什么呢，谁欺负我？”
“没有吗？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知妤深吸口气，回答。
“那你哭什么？”
“我没有哭。”
“你的眼睛都红了。”
“我说了我没有！”
知妤的话说着，一双眼睛也瞪了起来，凶巴巴地看着陆湛。
后者在跟她对视了一会儿后，这才终于点头，“好，就当你没有吧。”
这勉强应对的语气让知妤有些不适，不过她很快又想到，自己对陆湛的态度似乎有些……不太好。
明明是自己心情不佳，结果却将脾气甩在了他的身上。
所以此时陆湛不高兴，似乎也是应该的。
知妤看着他，感觉自己或许应该说什么缓和，但话到了嘴边，她又自己一点点咽了回去。
“走吧，我们回去。”陆湛倒是很快说道。
知妤这才垂下眼睛，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她的情绪明显还是不高。
陆湛看出来了，但并没有多说什么，只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前方的医院，想着应该找谁将她在监控中的录像调出来——他要看看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。
上车后，知妤也一直没有说话。
陆湛还以为她依然是心情不好，于是他也保持了沉默。
但他的沉默，却让知妤觉得是自己的问题。
在嗫嚅了一会儿后，她终于还是轻声开口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什么？”
陆湛一时间没有听清楚。
知妤咬了咬嘴唇，这才继续说道，“我刚才……不是故意要对你发脾气的，我就是……心情不太好。”
“为什么心情不好？发生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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