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敬的语气中，带了几分命令。
就好像是特意为了在陆湛的面前展示——他对知妤的控制一样。
他的话音落下，陆湛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，知妤倒是没有理会，而是看着陆湛，顺从隋敬的意思跟他打了一声招呼，“你好，陆总。”
她后面的两个字落下，陆湛的脸色显然更难看了好几分。
隋敬倒是十分满意于这个反应，唇角的笑容也更深了几分，“陆总？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听见他这句话，陆湛这才抬起眼睛看他，里面是无尽的凌厉！
仿佛恨不得变成刀刃，直接将隋敬的身体刺穿！
但隋敬并没有半分畏惧。
相反，他就好像是发现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一样，笑得越发开心了，“怎么了？我们这是做错了什么吗？”
这次他的笑容，不再是嘴角向上提起的假笑，而是直接蔓延到了自己的眼眸中，一种由衷的，真诚的笑容。
——说真的，他前面三十年的人生，都没有此时这样开心过。
原来真的不需要爬到多高的位置，也不需要拥有多少的东西。
只是一个女人而已。
此时他就有一种，将陆湛踩在脚下的，无尽的愉悦感。
如此的……简单。
陆湛并没有回答他的话，只再看了知妤一眼后，转身就走。
隋敬并没有再叫他。
毕竟这个时候……他是胜利者。
而胜利者并不需要做什么。
只要……仰起头，高高在上的就已经足够。
破防和无法忍受，那是失败者才需要做的事情。
“你看见他刚才的表情了吗？”
等陆湛走后，隋敬这才看向了知妤，一脸兴奋地说道，“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表情，就连当初我将他从陆氏赶走的时候，他都没有这样挫败和难过。”
知妤没有回答。
但隋敬并不在意，脸上的兴奋也依然有增无减，“真的是太好笑了，谁能想到，高高在上的陆湛，有一天会露出这样的一个表情呢？你其实也很高兴得意吧？毕竟他可是因为你才这样的呢，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，却永远也做不到的事情？”
“你说呢？嗯？”
隋敬的话说着，手也一把捏住了知妤的肩膀，似乎只能以此来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样。
知妤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动作，眉头却是轻轻皱了起来，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隋敬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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