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，知妤依旧是闷闷不乐的状态。
陆湛就坐在她的身边，拉着她的手把玩着。
直到知妤皱着眉头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。
陆湛这才问，“怎么还是不高兴？”
“我觉得知行有事情瞒着我。”知妤回答。
她这句话让陆湛的眉头向上挑了一下，再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奇怪？”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，我也是他那个年纪走过来的，他现在有了自己的心思和秘密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？”
“我说的并不是这个。”知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我是怕他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陆湛突然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心。
这力道让知妤忍不住嘶了一声，也猛地转过头瞪他。
“我说了，你相信我就可以了。”陆湛告诉她，“你是不相信我吗？”
“当然不……”
“那就可以了。”
陆湛打断了她的声音，“我知道温知行现在在做什么打算，你放心吧，我会看着他的。”
“他什么打算？”知妤却是问。
陆湛不回答了。
知妤有些着急地拽了拽他的手，“嗯？我问你话呢，他是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他并不打算继续等了。”陆湛最终还是告诉她，“所以他爽快答应了万限的事情，是因为他本身就打算以他自己入局，当做诱饵勾出秦森的罪证。”
“从一开始，他跟着秦森回国的时候，他就是这么打算的。”
……
温知行醒过来时，发现自己是在地板上。
——为了不让知妤看出异样，整个饭局过程温知行都是强撑着的状态。
过度消耗的结果，是他刚回到房间，整个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此时他的意识是清醒了，但手脚还是一阵阵的发软无力，甚至连抬起手这样的动作都没能做到。
温知行咬着牙，将手撑在地面，想要让自己坐起来。
但下一刻，他整个人还是摔了回去。
这次他倒是没有再挣扎了。
温知行转过身，眼睛有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他还有……多长的时间呢？
温知行也不知道。
之前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，哪怕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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