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连话都听不清楚了……”
白婧姝：“……”
面对试图欺师灭祖的小师妹。
她敢说话吗？
她不敢说话。
她选择假装自己已经聋了。
苑虞珺：“……”
面对自己好徒弟如此倒反天罡的说辞，她同样不敢说话。
果断就把已经到嘴边的话语再度咽回去。
慕容妍：“……”
虽说脸上的神情依旧大体上维持着平日的模样。
但相较于她的面部表情。
她的身体，现在却是颇为的诚实。
比如：她的拳头立刻就硬了……
超硬的。
青筋直接暴起的那种。
一时间。
整个现场唯有另外两名太上长老依旧是神色如常。
如果能够忽视掉她们嘴角处，那抹已然有点绷不住但依旧在强绷着的笑意的话……
就这样。
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。
慕容妍选择一边让不太尊师重道的颜绣瑾屁股开花，一边神色不变的向裴伊嫚询问着各种问题。
最终。
不多时。
在颜绣瑾那无声地惨叫之中。
大致搞清楚事情实际经过的慕容妍，满脸感慨的就对事情盖棺定论道：
“事情就如无怨所言的那样。”
“已然再无任何的回旋余地。”
“所谓的和谈，根本就不可能。”
“这是阻道之仇……彼此之间再无任何和平相处的可能性。”
那是极为肯定的说辞。
闻言。
悄悄瞄了一眼自己那个已然被堵住嘴，根本无法发出惨叫的好徒弟以后，苑虞珺面色有点为难的问道：
“情况真就这么严重，全无任何回旋余地吗？”
慕容妍神色非常肯定的回答道：
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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