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丽丽听到这话，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：“体谅你？我还不够体谅你吗？
为了你，我放弃了自己心爱的舞蹈事业，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，每天操持家里，照顾你和你们一家人。
可你呢？你给了我什么？是背叛和冷漠！”
刘国强有些无奈地说道：“丽丽，我知道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，我也很感激你。
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，我对你已经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了。
我们这样勉强在一起，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。”
胡丽丽瞪大了眼睛，愤怒地说道：“刘......
雪后初晴，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，映得地板上一片金黄。沐小草抱着女儿坐在摇椅里，轻轻哼着儿歌，小丫头睁着乌黑的大眼睛，小手一抓一握，像是在回应母亲的温柔。秦沐阳站在门边，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，静静望着这一幕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“还不进来？”沐小草察觉到他的目光，笑着抬头。
他走过去，把粥放在桌上，俯身亲了亲女儿的脸颊，又顺势在她额角落下一吻：“你们娘俩，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”
沐小草脸颊微红，低声道：“昨夜她哭闹了好几次，你又要早起出操，怎么不多睡会儿？”
“我不累。”他坐下，接过孩子抱在怀里，动作已十分娴熟，“再说，能看着她一天天长大，每一刻都舍不得错过。”
这话不是虚言。从前那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、冷面无情的秦团长，如今却会为了哄孩子睡觉轻声细语，会因为她蹬掉被子半夜爬起来盖好，甚至会在开会前偷偷跑回家看一眼妻女才安心出门。战友们私下打趣：“秦团这是被闺女拿捏住了。”他只笑不语，心里却清楚??他不是被拿捏，是终于学会了爱。
窗外，春意渐浓。院子里那棵老梨树开满了花，洁白如雪，风一吹，花瓣纷纷扬扬落下。胡丽丽提着个布包走进院门，穿着一身素净的蓝布衣裳，发髻整齐，眉宇间少了往日的戾气，多了几分沉静。
“嫂子，我来了。”她站在廊下，声音轻柔。
沐小草连忙起身迎她：“这么冷的天，你怎么走路来的？叫辆车多好。”
“走走也好。”胡丽丽笑了笑，“活动筋骨，还能看看街上的变化。”
她打开布包，取出一件绣工精致的婴儿斗篷，粉底银线绣着梅花，针脚细腻，一看便是花了心思。“这是我亲手做的，愿咱们小公主平安喜乐，一生顺遂。”
沐小草接过，眼眶一热：“你总是这样，一点心意都要做到极致。”
“是你教会我的。”胡丽丽轻声说，“人活着，不是为了争一口气，而是为了对得起自己。”
自那年跳河被救后，她真的变了。不再打听陈明远的消息，也不再怨天尤人。她把“丽姐手工坊”经营得井井有条，还收了两个孤儿做学徒，教她们缝纫谋生。有人问她恨不恨命运，她说：“我曾经把别人当成敌人，后来才发现，真正的敌人是我自己的执念。”
韩佳也常来探望。如今她已是市医院妇产科的正式医生，丈夫是同科室的年轻主治医师，两人感情甚笃。每次见面，她总爱逗弄小宝宝，嘴里说着“将来要当姑姑”，脸上满是幸福。
这日午后，四人围坐在院中喝茶。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，孩子们在墙根下玩跳房子，笑声清脆。
“你说怪不怪，”韩佳抿了一口茶，忽然笑道，“刘国强前些日子托人捎信，说他在南方开了家小工厂，生意做得不错，还……有了孩子。”
众人皆是一怔。
沐小草轻轻搅动茶水，没有说话。
“他问我，有没有把你过得好不好。”韩佳望着她，“我说，你过得比谁都好。他听了，很久没说话，最后只回了一句：‘那就好。’”
风拂过树梢，几片花瓣落在茶杯里。沐小草伸手拨开，淡淡一笑：“人都会成长，也会放下。他能找到新生活，是他的福分。”
胡丽丽低头摆弄针线，手指微微颤抖，却始终没有抬头。
良久，她轻声道：“我烧了他的信。”
三人皆望向她。
“那天你走后，我拆开了信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了什么，“他写了很多，说对不起，说后悔，说如果能重来一次，他一定会早点看清我的心意。可……我已经不需要这些了。”
她抬起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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