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小草，你也是做了母亲的人。
都说孩子不打不成才。
我对孩子要求严格一点怎么了？
还有，你凭什么问我前妻的具体消息，我又凭什么要告诉你！
无论如何，老子是他妈妈的男人，老子揍自己的老婆，不犯法。
现在她已经病入膏肓，我带他去看看他妈妈怎么了？”
沐小草冷眼看着这个如同烂泥一样的男人。
这样的男人，有什么资格当韩辉的爸爸？
大多数的父母都是疼爱自己的孩子的。
可韩林倒好，把孩子当成出气筒，把家庭当作囚笼，用......
沐小草骑车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，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，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声响。春风拂面，带着泥土与新叶的气息，像是大地苏醒时呼出的第一口气。她穿过巷口那家新开的妇女夜校，看见几个中年妇女正围在门口翻看课程表，有人指着“法律常识”那一栏，低声念着：“婚姻自由……禁止家庭暴力……”声音虽怯，却坚定。
她没有停下，只是嘴角微微扬起。
研究所的大门就在前方，铁门斑驳却挺立如初，门楣上“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”的标语刚被重新刷过，红漆鲜亮，像一道宣言，宣告着属于这个时代的信念正在悄然重塑。
推开办公室的门，刘晓丽已经等在那里，手里抱着一叠文件，眼睛发亮：“小草！好消息！军工厂那边来函了，说新材料试产成功后，第一批装备改装已经启动，预计三个月内完成首批列装！”
“真的？”沐小草脱口而出，心跳骤然加快。
“千真万确！”刘晓丽把文件递过来，“而且卓老说，国家科委有意将这项技术纳入‘八五’重点攻关项目，咱们团队要代表市里去京汇报！你得准备发言材料。”
沐小草接过文件，指尖微颤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?不仅是对他们科研成果的认可，更是对一个普通女性、一个曾被质疑“靠关系上位”的女人最彻底的正名。
她低头看着纸上印着的“项目负责人：沐小草”，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
前世，她至死都没能参与任何重大课题。那时她是“秦沐阳的妻子”，是“那个不能生的女人”，是单位茶水间里被人议论的笑话。她连实验室的权限都被限制，只因有人说她“心思不正，不适合搞尖端研究”。
可现在，她的名字堂堂正正地写在国家级项目的申报书上，她的数据改变了国防装备的性能参数，她的理念正在影响无数普通人的生活。
这不是奇迹，这是她用命换来的机会，也是她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路。
“我去。”她抬起头，语气平静却坚定，“我会准备好所有材料。”
刘晓丽笑了：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其实……大家都等着看你站上更大的舞台呢。”
***
接下来的日子，沐小草几乎住在了研究所。
她不仅要整理技术报告，还要配合宣传部门撰写科普稿件，以便向非专业领导清晰传达项目价值。与此同时，社区那边也没闲着??自从她牵头推动设立“妇女维权联络点”，报名担任志愿者的女性竟有三十余人，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五十多岁不等。
张大娘成了联络点的第一任组长，每天戴着红袖章在巷子里巡查，遇到邻里纠纷就主动调解，还拉着几个识字的姐妹一起抄写《婚姻法》条款贴在公告栏上。
更让沐小草意外的是，王秀芬也来了。
那天傍晚，她回家时看见王秀芬站在院门口，怀里依旧抱着孩子，但神情已不再拘谨。她走上前，轻轻说：“小草同志，我想报名当联络员。我不识多少字，但我愿意学。我也想帮别人，就像你帮我那样。”
沐小草怔住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低着头、不敢说话的女人，如今眼里有了光，脊梁也挺直了。那一刻，她忽然明白：真正的改变，不是一个人站得多高，而是她能否点亮另一个人心中的火。
“欢迎你。”她笑着拉开院门，“明天开始，我教你认字。”
***
赴京前一天晚上，秦沐阳再次请假回来陪她。
他带了一小坛老家酿的米酒，说是母亲托人捎来的，特意嘱咐“给小草尝尝，补身子”。沐小草打开闻了闻，清香扑鼻，不禁笑问：“你妈现在真接受我了？”
“早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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