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暗蚀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震得符文石簌簌发抖:“还记得那个用肋骨刻符文的少女吗?她的骨头被磨得发亮,可临死前用鲜血在石缝里画了朵小花。而光明圣殿的符文工坊,连刻刀的角度都要精确到发丝 —— 有个学徒在治愈符文末尾加了个小弯钩,说想让被治愈的人多笑笑,结果被剁掉了右手!”
意识体的细线突然绷断,化作漫天光点坠落:“极端的掌控从来都是同一种毒药!黑暗把生存榨成最后一滴血,光明把规矩砌成压垮人的墙!当黑暗说‘不顺从者死’,当光明说‘不完美者亡’,它们不过是换了张脸的刽子手!” 光点在落地前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尖啸,“看看那些陶罐!黑暗里的歪罐子能盛雨水,能装伤口的脓,能埋死者的骨灰;光明的精美陶罐却连一滴眼泪都容不下 —— 这不是救赎,是用蜜糖包裹的绞刑架!”
暗蚀伸手接住坠落的光点,那些光点在他掌心烧成黑色的灰烬:“当一种力量开始说‘必须’,当一种信仰开始喊‘唯一’,毁灭就已经站在身后磨刀了。黑暗用恐惧把人逼成野兽,光明用完美把人雕成木偶 —— 野兽会互相撕咬至死,木偶会在提线断裂时碎成木屑!” 他张开手掌,灰烬被风吹散时化作无数个微型的绞刑架,“这不是光明与黑暗的较量,是极端在给自己掘墓!”
影的指节在桌面上敲出擂鼓般的闷响,金属盘里的生锈手术刀突然震颤起来,锈迹层层剥落,露出底下暗红如凝血的刃面。“你以为黑暗年代的解剖室只有油灯在哭?” 她捏着镊子的手指关节泛白,声音像手术刀划破胸腔时的滞涩,“我见过被铁链穿住琵琶骨的囚犯,他们的肚皮被生生剖开,医生却用银质探针拨弄跳动的内脏,在羊皮纸上计算‘恐惧状态下肝脏的收缩频率’—— 因为部落要让毒药精准到‘能让叛徒多活三个心跳’。那个囚犯的眼睛还在转动,最后望向我的眼神里,有比死亡更冷的东西。”
她猛地将手术刀拍在盘里,铁锈溅成火星:“可光明医院的白色床单下,裹着更精致的屠刀!上个月我撞见他们给癌症晚期的老人注射‘安宁剂’,老人的手指还在颤抖着抓床头的全家福,护士却按住他的手腕说‘这是光明的仁慈’。家属必须在同意书上用金粉写下‘感恩救赎’,有个女儿哭着划掉‘感恩’两个字,当场就被圣殿护卫拖去了忏悔室 —— 他们把谋杀绣上了蕾丝,把‘不得不死’变成了‘不配活着’!”
M 手中的青铜齿轮转得飞旋,齿牙间的草屑被离心力甩成绿色的雾,突然 “咔” 地一声卡在某个锈死的齿槽。“黑暗时期的城墙根下,埋着整排站立的活尸!” 他抓着齿轮往桌面猛砸,裂纹顺着齿痕蔓延如蛛网,“那些被灌了哑药的俘虏,喉咙里塞着信号符,敌军马蹄声近了就割开他们的喉咙 —— 腐烂的血肉混着符光冲天而起,能在三十里外闻到死亡的味道。有个哨兵总在埋尸时往他们嘴里塞块麦饼,说‘都是爹娘养的’,结果被城邦长老钉在城门上,让乌鸦啄掉了眼睛。”
齿轮突然崩裂成碎片,他捏着最尖利的一块抵在掌心:“光明议会却把警报器镀上三层金!他们说‘死亡的气息会玷污圣光’,把预警符文刻在鸽子蛋大的蓝宝石里。上个月北境暴风雪,纯金警报器冻得像块冰,等金光穿透雪雾时,哨所士兵的血已经在冰窖里冻成了红色的冰凌 —— 那些冻僵的手指还保持着敲钟的姿势,而议会的报告写着‘设备运行正常,是士兵的意志不够坚定’!”
小宝摊开的掌心腾起淡蓝色的电弧,半透明芯片上的电路像毒虫般扭动,烫得他皮肤发红。“黑暗年代的 AI 是会呼吸的刑具!”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,像芯片过载时的尖鸣,“我见过军阀把囚犯的意识塞进虚拟炼狱,让他们每天被自己最疼爱的人捅死一百次,AI 会精确记录他们瞳孔放大的毫秒数。”
电弧突然炸开,他甩着烫出水泡的手低吼:“光明联盟的 AI 法官却戴着正义的冠冕!那个偷面包的少年,怀里还揣着母亲咳血的手帕,AI 扫描完法典第 37 条,就把‘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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