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曾庆国和尚伟民在单位食堂匆匆吃过午饭,便一起回了休息室。
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,在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可这暖光半点没驱散两人心头的郁结。
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两人,都没什么睡意,翻来覆去的。
曾庆国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上午田建春那张带着笑意的脸,还有魏忠仁在一旁帮腔的模样,只觉得心里像揣了只爪子尖利的小猫,抓得他坐立难安。
最后,叽里咕噜的爬起来,去敲了尚伟民的门。
曾庆国进屋没等他让座,就自顾自坐到了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木椅上,屁股刚沾到椅面,就率先打破了沉默,声音压得不算低,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诘问:
“你说这事儿不邪乎?” 又夹带着几分不解和不甘。
“一个小小的县里中医院,难道还真有什么过人的背景?怎么忽然就大辣辣的找到了咱们呢?关键是咱们之前并没有什么交集啊?还是有人给他指路?”
尚伟民跟着重重叹了口气,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疙瘩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摩挲着:“谁说不是呢?我琢磨来琢磨去,也没琢磨明白。如果对方是一时兴起倒没什么,怕也就怕有人给他指路!”
“是啊,怕就怕有人给他指路!”
曾庆国重重重复了一句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上的褶皱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尚伟民,眼神里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你说要是真有人在后面指路,那这人图啥?咱们医院成立还没几年,规模不算大,咱俩这院长的位置,说高不高说低不低,手里这点权力,够不上让人费这么大心思来算计吧?”
尚伟民抱着被子,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指尖在床头柜的木质表面轻轻敲着,发出 “笃、笃、笃” 的沉闷声响,节奏杂乱,正应了他此刻的心境。
“谁说不是呢?难道是想借着咱们俩,搭上个更高的线?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。
“搭更高的线?”
曾庆国皱紧眉头,手指下意识地敲了敲桌面,“可咱们也没什么硬关系啊?而且你看那个田建春,跟老魏走得那么近,跟成立业也熟络得很,真要搭更高的线,哪儿用得着绕到咱们这儿来!”
尚伟民闻言,先是点了点头,随即又摇了摇头,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笑,看来是自己想多了,甚至有点不要脸的 “被害妄想症” 发作了!
“那你说咋办?”
尚伟民看向一脸纠结的曾庆国,心里涌起几分同病相怜的滋味。
两人共事多年,脾气相投,这会儿遇上这种摸不着头脑的事,自然要一起拿主意。
曾庆国沉吟片刻,眼神逐渐坚定起来:“不然这样吧,咱们俩现在就去局里一趟,总比在这里抓耳挠腮干着急强。到那边问问清楚,是死是活,总得弄个明白,心里也踏实。”
“也行,现在就去!”
尚伟民立刻附和,随即又忍不住打趣道,“不过咱们也不用搞得这么‘视死如归’的!人家是来谈合作的,又不是来抢咱们医院的!”
“嗯?”
曾庆国一愣,眼睛瞬间睁大了些,“对方的目的是要咱们医院?不能吧?”
尚伟民一看他这认真的模样,顿时一拍脑门,哭笑不得地说:“你看我这破嘴,随口一说的玩笑话,你还真当真了!哪至于如此啊?这世上还没王\/\/法了?”
曾庆国也跟着笑了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像是要把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拍散:“确实不至于。自古就听说‘大鱼吃小鱼、小鱼吃虾米、虾米吃紫泥’,还从没听过虾米能把鱼吃了的!再怎么着,咱们医院的规模也比他们中医院大不老少,而且咱们是市属单位,他们算县属,中间隔着好几层级别呢,他们还能翻了天去?”
说完,俩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,又互相指着对方,调侃起刚才的杞人忧天。
“那我回去收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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