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前夜,都城飘起了入冬的第一场雪,细密的雪花像柳絮般漫天飞舞,给同心药材坊的屋顶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暖棚旁的临时厅堂里,却暖意融融——张大爷、刘大叔、李木匠、陈嫂子等核心坊员围坐在炭火盆旁,中间摆着一张铺开的《瑞国药材春耕图》,图上用朱砂标出了来年要新增的药圃、要修缮的水渠、要推广的农具,密密麻麻,却条理分明。
贤妃裹着件素色披风,坐在炭火盆侧,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红景天茶,看着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,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。她刚从宫里过来,林羽特意让她带了两坛御酒,说是给大家暖身子,顺便听听民间对来年春耕的想法。
“依俺看,青州的乱石村得再扩五亩暖棚,”张大爷用炭笔在图上圈出青州的位置,眉头紧锁,“去年虫害耽误了些收成,今年得赶回来,不然边关的红景天怕是不够用。”
刘大叔蹲在地上,用手指点着凉州的地界:“凉州的滴灌渠得再挖三丈,马六说去年沙漠参因为缺水,个头比往年小了半寸。俺琢磨着,不如从山涧引条活水过来,就算天旱也不怕。”
“引水得用陶管吧?”李木匠摸着下巴,接过话头,“普通的土渠容易漏,陶管结实,还能控制水流。俺让工部的窑厂多烧些,开春就能用上。”
陈嫂子给每个人的茶碗添了热水,轻声说:“江南的莲子该育苗了,往年都是二月才开始,今年提前到腊月,这样清明就能移栽,能多收一茬。俺让娘家那边准备了二十口大缸,专门用来泡种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炭火盆里的木炭噼啪作响,将每个人的脸映得通红。贤妃静静听着,时不时在纸上记下几句——张大爷说的青州暖棚扩建需白银三百两,刘大叔说的凉州引水需陶管五百节,李木匠说的新农具需铁料二十斤……这些看似琐碎的数字,拼凑起来便是来年春耕的蓝图。
“娘娘,”张大爷忽然停下笔,看向贤妃,“俺们商量着,开春想在各州府办‘药材交流会’,让青州的药农教种红景天,扬州的教种莲子,凉州的教滴灌法子,互相学本事,您看行吗?”
贤妃眼睛一亮:“这个主意好!交流会不仅要教技术,还要让大家带些新培育的种子、新做的农具,互相换着用。我让礼部拨些银子,给交流会办得热闹些,再请周医官去讲讲药材炮制,一举多得。”
刘大叔拍了下手:“还是娘娘想得周全!俺听说西域的胡商巴图,手里有种‘驱蚊草’的新种子,能驱蛇虫,要是能换些来,南方的药圃就不怕虫害了。”
“巴图下个月会来都城办货,”贤妃笑着说,“到时候我让李德全牵个线,你们跟他好好聊聊,说不定能做成这笔交易。”
正说着,门被推开,一股寒气裹挟着雪花涌了进来,赵五裹着件旧棉袄,带着一身雪粒跑了进来,手里捧着个油纸包。“张大爷,娘娘,”他喘着气说,“这是俺新炮制成的创伤药,周先生说比上次的好,您看看能不能送到边关去。”
张大爷接过油纸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乌黑发亮的药膏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“这颜色、这黏度,确实比上次的强,”他赞许地说,“赵五啊,你这手艺快赶上太医院的御医了。”
赵五黝黑的脸微微发红,挠着头说:“俺就是想多做点药,让将士们少受点苦……俺爹当年要是有这药,说不定就能回来了。”他声音有些哽咽,却很快挺直了腰,“俺还编了本《创伤药炮制口诀》,一句句都押韵,药农们好记,您看能用不?”
贤妃接过口诀,上面写着“当归切片薄如纸,乳香没药碾成泥,蜂蜡熬至冒青烟,药膏乌黑才称奇”,简单直白,却全是干货。“太能用了,”她郑重地说,“我让翰林院抄印了,发到各州府的药材学堂,让所有人都学着做。赵五,你这是积大德的事啊。”
赵五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用力点了点头,转身又冲进了风雪里——他说还要再碾些药粉,今晚得赶制出二十副创伤药。
炭火盆里的火渐渐弱了,李木匠添了些新炭,火苗重新窜起来,映得《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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