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撑不住的时候，新兵们到了。
那天上午，几辆军用卡车缓缓驶进基地，尘土飞扬中，一群穿着崭新作训服的人跳下车，背着背包，站得笔直。他们脸上带着刚离开老部队的傲气，眼神里满是对老A的好奇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柳如烟坐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新兵名单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纸上，柳如烟的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，对这批新人的实力有了初步判断。
“齐桓！”柳如烟突然拔高声音，中气十足，震得旁边的树叶都晃了晃。
齐桓正在给新兵分配宿舍，闻言一个激灵，身体瞬间僵住。这尊大神怎么突然叫他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快步跑过来，立正站好：“影子！什么事！”
“袁队对这批新兵有什么要求？”柳如烟抬头看他，手指还在名单上轻轻敲着。
齐桓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模仿着袁朗的语气，复述道：“咳，队长说，随便玩。”这可是袁朗的原话，他可不敢瞎改。
柳如烟眼睛一弯，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，拍了拍膝盖站起来：“行，走着。”
训练馆里，菜鸟们已经整整齐齐地站好了队列。他们大多二十出头，有的脸上还带着青涩，互相打量着，偶尔交头接耳。
柳如烟踩着轻快的脚步走上高台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一张张年轻的脸，嘴角挂着温和的笑，像个邻家大姐姐。
“哈喽，大家好。”她的声音清脆悦耳，带着点笑意，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你们第一阶段的教官柳如烟，你们可以叫我柳教官。”
下面的新兵们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第一阶段的教官会是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。有人悄悄抬眼打量她，眼里满是惊讶，队列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柳如烟像是没看见，继续笑着说：“我这个人呢，不喜欢体罚，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第一阶段不好过。只要你们听话，认真训练，就能顺利通过考核。”
菜鸟们面面相觑，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。
可站在队列后面的老A们却集体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默默吐槽：柳教官，您这话要是能信，我们的训练量就能减半了！齐桓和旁边的李辉交换了个同情的眼神，这群新兵蛋子，还是太年轻。
柳如烟瞥见老A们的反应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，面上却依旧笑得温柔：“队列里不让讲话，有什么话可以大声喊报告。”
她的笑容甜得晃眼，可在场的老A们却个个打了个激灵，默默往后退了退，心里已经开始为这些新兵蛋子默哀，敢在她面前炸刺，等着瞧吧！
果然，下一秒，队列里就传来了一声响亮的“报告！”
“讲！”柳如烟的笑容不变，眼神却微微沉了沉。
说话的是个高个子新兵，他胸脯挺得笔直，下巴微扬，眼里满是不服：“为什么训练我们的是个女教官！我们是来老A变强的，不是来当摆设的！您能教我们什么？格斗还是射击？别到时候还得我们保护您！”
这话一出，队列里立刻炸开了锅。
“报告！我不服！”另一个圆脸新兵也喊了起来，“老A是精英中的精英，怎么会让一个女人当教官？这是对我们的羞辱！”
“报告！我们要求换教官！”
“报告！我要和您比一场！要是您赢了，我就服您！”
此起彼伏的报告声响起，一个个新兵脸上都带着傲气，显然是打心底里看不起这位年轻的女教官。
他们来自各个部队，都是里面的佼佼者，何曾被一个女人“指教”过？
柳如烟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消失，反而扩大了几分，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。
她缓缓走下高台，鞋底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，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，原本嘈杂的训练馆瞬间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这清晰的脚步声。
她走到那个最先开口的高个子菜鸟面前，停下脚步。
她比菜鸟矮了大半个头，却硬生生透出一股压人的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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