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公孙璟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。他自幼在祠堂长大,却从未听说过密室与兵符的事,先祖父临终前只反复叮嘱,祠堂禁地绝不可轻易开启。原来帝师筹谋多年,竟是为了这枚足以撼动国本的兵符。
“论道大会只是幌子,帝师在等我们露出底牌。”沈明远将兵符残片放回锦盒,语气凝重,“他算准了彭渊出事,你定会为了救人妥协。可一旦打开祠堂,交出完整兵符,我们便再无转圜余地。”
窗外突然响起夜巡侍卫的梆子声,三更天的梆子敲得人心头发紧。彭渊靠在软枕上,呼吸渐渐微弱,沈明远递过一枚银针,低声道:“用这个试试,刺激百会穴或许能暂稳心神。”
银针刺入的瞬间,彭渊浑身剧烈一颤,额上瞬间布满冷汗,却也勉强攒起几分力气:“我听闻......帝师近日频繁召见钦天监监正,似乎在查二十年前的星象记录。”他看向公孙璟,“你祖父去世那日,正是紫微星黯淡之时,此事或许有关联。”
公孙璟心头一震,二十年前的旧事他曾听祖母提过几句,先祖父是在深夜突然暴毙,死状与彭渊如今的症状有几分相似。难道先祖父当年,也是遭人暗算?
“我明日去钦天监走一趟。”公孙璟站起身,将药碗放在案几上,“彭渊这边,劳烦沈兄多照看。若有异常,立刻传信给我。”
沈明远点头应下,看着公孙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转身却见彭渊正艰难地用指尖在床榻内侧划着什么。凑近一看,竟是“提防内鬼”四个字,墨迹被冷汗晕开,模糊了边缘。
“你怀疑我们身边有帝师的人?”沈明远压低声音问。
彭渊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时,眼底已没了往日的温和:“论道大会前,我们拟定的辩词曾被人篡改过,若不是我提前察觉,那日怕是要当众出丑。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,只有我们三人身边的亲信。”
沈明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想起自己府中那个伺候了十年的书童,昨日送茶时不慎打翻茶盏,溅湿了案上的密函。当时只当是无心之失,如今想来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次日天未亮,公孙璟便带着侍卫赶往钦天监。朱红色的监门紧闭着,守门禁卫见了他腰间的玉佩,却只是躬身道:“奉帝师令,钦天监近日不接外客。”
“我有急事要见监正,关乎朝中重臣的性命。”公孙璟语气冷硬,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。
就在双方僵持之际,监门突然从内侧打开,身着深蓝色官袍的监正缓步走出,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,目光浑浊却带着审视:“公孙大人深夜造访,是为彭大人的病?”
公孙璟微怔,监正竟已知晓彭渊的情况。他随监正走入观星台,青铜铸造的浑天仪在晨光中泛着冷光,台面上摊着数十卷泛黄的星象图。
“二十年前三月初七,紫微星旁出现客星,光芒黯淡,主权臣陨落。”监正指着其中一卷星图,苍老的手指在图上划过,“那日正是公孙老大人去世的日子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极低,“昨日帝师来此,也查了这一日的星象,还问了公孙家祠堂的方位。”
公孙璟的心沉了下去。帝师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兵符那么简单,他要的是公孙家世代守护的秘密,或许还有当年先祖父死亡的真相。
“监正可知,当年先祖父的死因究竟是什么?”公孙璟追问。
监正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老大人当年是在府中暴毙,御医院给出的结论是心疾突发。可那日的星象显示,有煞星犯主,绝非自然死亡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龟甲,“这是帝师落下的,公孙大人或许能看出些端倪。”
龟甲泛着温润的玉色,边缘刻着扭曲的符文,公孙璟接过细看,指尖突然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。他猛地将龟甲丢开,却见符文竟在龟甲表面游走,化作一条狰狞的蛇形。
“这是南疆的巫蛊符文。”公孙璟脸色骤变,“帝师竟与南疆巫祝有牵扯?”
监正捡起龟甲,小心翼翼地收入锦盒:“此事关系重大,公孙大人还需谨慎。”他送公孙璟至监门口,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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