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颗小石子投进董白的心湖,荡开圈圈温热的涟漪。董白眼中瞬间涌上泪花,滚烫地落在马越发顶——她知道,这声“娘”背后,是孩子卸下防备的信任。她用力点头,声音哽咽却清晰:“哎,越儿,我的好越儿。”
她将马越紧紧拥在怀里,仿佛要将这孩子缺失的温暖都补回来。马越在她怀里蹭了蹭,小声音贴着她的耳畔:“娘,我今晚能住这吗?我想让娘搂着我睡。”
董白的心彻底化了,忙不迭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欢喜:“好好,越儿乖,今晚就跟娘睡。”她小心翼翼地将马越放到铺着锦缎褥子的床上,指尖轻柔地给他解着衣襟扣子,动作慢得像怕碰碎了珍宝。
一旁的马超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亲近,脸上先是露出几分无奈的苦笑——这洞房花烛夜,倒成了母子温情场。可看着董白眼里的泪光,听着马越那声软糯的“娘”,嘴角的笑意终究藏不住,悄悄爬上眉梢。他走上前,替董白拢了拢散落的鬓发,低声道:“慢些,别冻着孩子。”
董白抬头看他,眼里闪着水光却笑靥如花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马越躺在柔软的被褥里,看着眼前这对温和的面孔,小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安心笑容。
董白只着一身素色内衬,松松挽着发,将马越轻轻拥在怀里。她的动作极轻,掌心带着温煦的暖意,一下下拍在孩子后背,嘴里哼起陇西那边的歌谣,旋律平缓得像流过田埂的溪水。
马越在她怀里轻轻动了动,小脑袋往温暖的衣襟里又埋了埋,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“娘,您唱的真好听。”他呢喃着,声音软得像团棉花,带着浓浓的困意。这孩子打记事起就没感受过这般熨帖的温暖,仿佛漂泊的小船终于驶入了港湾,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,眼皮越来越沉,终于彻底沉入梦乡。
董白侧着身子,维持着拍打的姿势,许久才敢放缓动作。她低头看着马越熟睡的脸,小家伙眉头舒展,呼吸均匀,便小心翼翼地伸手替他掩了掩被角,指尖拂过他柔软的发顶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马超就躺在身旁,静静看着这一幕。烛光透过窗棂,在董白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,她素色的衣襟沾了点孩子的体温,发间滑落的碎发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他抬起手,轻轻抚上她的肩,指尖触到布料下温热的肌肤,声音放得极柔:“白儿,委屈你了。这新婚之夜,倒成了这般模样。”
董白转过头,眼里还漾着方才的暖意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声音压得极低:“说什么傻话。”她抬手覆上他的手背,掌心相贴,“咱们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洞房花烛夜算什么?”她往马越那边瞥了瞥,眼底亮闪闪的,“你是没瞧见他刚才叫‘娘’时的样子,我这心里啊,比喝了蜜还甜。”
马超望着她眼里的光,那光比烛火更暖,比星光更亮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轻轻按在唇边,低声道:“是我不懂。”
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帐内,落在三人身上,连空气都变得黏黏糊糊的,裹着化不开的温情。董白重新躺下,借着月光凝视着熟睡的马越,又转头看向身旁的马超,忽然笑了。
帐内烛火渐渐弱下去,最后只剩一点余烬在黑暗里闪烁。马超侧躺着,看着董白怀里熟睡的马越,小家伙呼吸均匀,嘴角还微微翘着,想来是做了什么好梦。董白的手还轻轻搭在马越背上,动作早已停了,显然也抵不住困意,眼皮沉沉地合着,鬓边的碎发垂下来,蹭得马越的脸颊轻轻发痒。
马超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将董白散落在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,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廓时,董白睫毛颤了颤,却没醒,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袖,像抓住了安稳的依靠。
马越似乎被动静惊扰,在董白怀里动了动,小脑袋往温暖的怀抱深处钻了钻,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声“娘”,声音轻得像梦呓。董白在睡梦中应了一声,拍着他后背的手又轻轻动了动,带着本能的温柔。
马超看着这一幕,心里像被温水浸过,软得一塌糊涂。他没再动,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听着身边两人均匀的呼吸声,鼻尖萦绕着董白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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