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脚踝就不那么疼了。”
萧烬羽没接话,只道:“暂时没有了,那种药膏的材料难寻,先忍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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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他专注整理布包的侧脸,再想到对未来的无边恐惧,芸娘昨夜那个疯狂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更让她心悸的是,昨夜她试图在脑海中进一步侵蚀沈书瑶的意识时,竟遭到一股无形力量的反噬,头痛欲裂——这具身体里,似乎还藏着她不了解的秘密。
这让她愈发渴望尽快回到咸阳。
回去,回到咸阳。
这个念头如同毒藤般疯长:是继续逃亡,还是赌一把咸阳的尊荣?恐惧最终被更强烈的渴望吞噬:她要活下去,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,哪怕不择手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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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她借口去溪边洗衣,临走前对萧烬羽说:“我去去就回,你在房里等着,别乱跑,夜里外面不安全。”
他正调试着布包里的监测设备,头也没抬:“早点回来,别耽搁太久。”
等她走后,萧烬羽才停下动作,眼神沉了沉——他总觉得,芸娘这几日的情绪不太对劲,像是藏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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芸娘刻意在城守府后巷徘徊观察——她见过韩王身边的谒者佩戴同款铜印,知道那是传达密令的标识,便锁定了那位衣着精致却权限适中的谒者。
她装作惊慌失措的民女,“无意”间泄露了萧烬羽的落脚点。
那谒者将一个冰凉的硬物塞进她手中,低语道:“凭此物,咸阳可期。”
她攥紧硬物,指尖触到铜符的纹路,没敢多问便快步离开——这铜符是回咸阳的船票,也是赌命的筹码。
一丝愧疚掠过心头,但旋即被更强烈的恐惧与渴望淹没。
她算准了,赵高要的是活着、能炼丹的国师,而非一具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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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萧烬羽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敏锐的感官捕捉到脚店外街道上的异常动静:马蹄声虽被刻意放轻,却节奏整齐,分明是军马;还有几道刻意收敛、却仍带着精干气息的脚步声在附近徘徊,且已形成合围之势。
他抬头看向芸娘,声音冷了几分:“你昨夜出去,除了洗衣,还去了别的地方?”
她眼神闪烁,连忙摇头:“没有啊,我洗完衣服就回来了,怎么了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,刚要追问——
“砰!”
房门被猛地撞开!
几名身着黑色劲装、腰佩秦剑的汉子闯了进来,眼神凶狠,动作迅捷,显然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好手。
为首一人目光直接锁定萧烬羽,嘴角勾起一丝狞笑:
“国师大人,陛下念你炼丹有功,特命我等请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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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同时,窗外探进三柄秦剑的剑尖,寒光贴着窗棂划过,将唯一的逃生口封死。
芸娘尖叫一声,下意识躲到萧烬羽身后,声音发颤:“他们……他们是谁?是来抓你的吗?”
萧烬羽心中一凛:对方来得太快、太准!定是芸娘昨夜那趟异常的出行泄露了行踪!
这个念头像淬了冰的针,瞬间扎进他心里,但此刻已无暇深究。
他将芸娘往身后推得更紧,冷声道:“别慌,躲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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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似慌乱地后退一步,故意撞翻旁边几案。布包滚落,几样零散物件撒出——恰到好处地制造了混乱。
就在黑衣人视线被引开、以为势在必得扑上来的瞬间,萧烬羽垂下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——
这是他仅存的几份神经干扰素之一。用在此刻实属无奈,每用掉一份,他拯救沈书瑶的希望就渺茫一分。
一股无形无质、却带着微弱辛辣气味的气流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,且只在身周半丈内笼罩。芸娘因站在角落,恰好未被波及。
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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