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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顿住，像被什么可怕的想法击中。全息投影的蓝光在他脸上投下狰狞的阴影。
\"除非...\"楚明河缓缓走向萧烬羽，\"她父亲当年还留了后手。\"
萧烬羽的电子眼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。这个细微变化没能逃过楚明河的眼睛。
\"你知道什么？\"楚明河一把掐住萧烬羽的脖子，将他抵在控制台上，\"沈临渊那老狐狸死前见过你，是不是？\"
金属台面在重压下变形。萧烬羽的呼吸逐渐困难，但声音依然平稳：\"他...只是来警告我...远离他女儿...\"
楚明河的手指又收紧几分，直到萧烬羽的颈部皮肤开始泛出电子元件短路时的蓝光。就在临界点前，他突然松手。
\"滚出去。\"楚明河背过身，\"继续监测所有时空频段，我要知道那93%的意识到底去了哪。\"
萧烬羽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，不动声色地退出实验室。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，照出他嘴角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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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王府的密室里，林毅将昏迷的张氏平放在玉石台上。这个藏在书房地下的空间，是他早已知晓明朝历史，在朱权就藩大宁后，耗费十年时间在南昌秘密建造的避难所，墙壁中还嵌着他从未来带来的量子屏蔽材料。
\"王爷，王妃娘娘她...\"青黛跪在台边，声音发抖。
林毅没有回答，正全神贯注地操作着一个金属圆盘。圆盘悬浮在张氏额头上方，投射出复杂的神经网络图像。图像中，代表沈书瑶意识的蓝色光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。
\"量子链接强度只剩3.7%...\"林毅喃喃自语，\"再这样下去...\"
他突然停下动作，转向红袖：\"去我书房，把紫檀匣子里的水晶柱取来。\"
待红袖离开，林毅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。这是沈书瑶穿越前交给他的信物，内藏微型量子通讯器。他转动戒面三圈，戒指泛起微弱的红光。
\"林毅呼叫书瑶，听到请回答。\"
只有静电噪音回应他的呼唤。
林毅不死心，又试了三次。当第四次尝试依然无果时，他狠狠将戒指砸向地面，却在最后一刻收住力道——作为军人，他从不允许自己情绪失控。
\"王爷...\"青黛怯生生地开口，\"沈姑娘她...\"
\"她没死。\"林毅斩钉截铁地说，更像是在说服自己，\"9000次实验都没能要她的命，这次也不会。\"
他走到密室角落，从暗格中取出一本皮质笔记本。翻开泛黄的纸页，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与沈书瑶共事的十年间每一个重要细节。其中一页上画着三个相连的圆圈，分别标注着\"沈\"、\"萧\"、\"楚\"。
林毅的手指抚过那个\"萧\"字，脑海中浮现萧烬羽那张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脸。那个被楚明河称为\"儿子\"的男人，表面顺从实则深不可测。
\"扮猪吃老虎...\"林毅冷笑一声，\"你最好别让我失望。\"
红袖捧着水晶柱回来时，林毅已经恢复了宁王朱权应有的威严。他接过那根泛着幽蓝光芒的晶体，将其插入玉石台底部的凹槽。
\"你们退下。\"朱权命令道，\"没有我的允许，任何人不得进入。\"
当密室只剩他一人时，林毅接管身体启动了水晶柱。蓝色光幕从晶体中扩散开来，将张氏的身体笼罩其中。这是他从未来带来的最后一件设备——量子稳定器，能在短时间内维持濒临消散的意识体。
光幕中，张氏的睫毛颤动了几下。林毅立刻俯身：\"书瑶？能听到我吗？\"
没有回应。但稳定器显示意识链接强度回升到了5.1%。
林毅调出全息键盘，快速输入一串代码。稳定器的光幕上开始浮现记忆碎片——那是沈书瑶与张氏意识融合时残留的画面。大多数已经模糊不清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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