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丙逸知道,家里的奴才都是南蓉的人,他撒谎是没用的。
于是将剪下来的一枝艳红色月季插到了她的鬓边。
“娘子,我能与你说,昨日我喝多了,宿醉在街上,被好心人收留了一晚,过了晌午才回来吗?”
凤南蓉的鼻子一向好使,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种复杂的香味。
有酒气、有胭脂香,还有一种宿醉的臭味。
她躲开了一步远的距离,蹙眉,“喝醉了,你一个人喝那么多酒做什么。”
她拿眼神上上下下打量时丙逸,总觉得他在与自己撒谎。
“你出门的时候可是上午,你告诉我喝得宿醉,你这一整日都去了哪?”
他要是敢说回了庄子上,今天这日子就别过。
时丙逸叹了一声,坐在廊下。
半点昨日宿在青楼留宿的悔悟都没有,抬眼看向院外,语气里是怅然。
他悠悠道:“没来京城之前,我还觉得自己是个人物,七岁开蒙,十岁中童生,十七岁中秀才,寒窗苦读十载,是别人口中的天才。”
“南蓉,可是你知道吗?我来到京城,穿着在冀州这身最引以为傲的直裰,竟是连酒楼的门都进不去,他们骂我是要饭花子。”
说到这里,他砸向心口,昨日被人奚落瞧不起的滋味再次回来。
不,不能说是昨日,应该说自从知道自己娶了一个二手货,被骗后,这种被人瞧不起的感觉就再也没散过。
凤南蓉看着他身上那件泛白发灰的麻布长衫,确实连从前国公府的奴才都不如。
她说要给丙逸置办两身衣服,结果有了空闲,二人就又滚床单,把这事又给忘记了。
时丙逸已经忍不住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,他双目赤红,心中是真的委屈。
“丙逸,是我疏忽了,对不起。”
时丙逸根本不理她,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,“我当时就在想,我时丙逸来到京城,人生地不熟,我想找一个地方喝口闷酒发泄一下都不行,我连酒楼都进不去。”
“我在京城一直走,一直走,我走了两个时辰!”
他看向凤南蓉,意思是让她自己算时间,两个时辰走下来,天都黑了,那他喝个宿醉就没问题了吧。
凤南蓉忽然就心疼起他来了。
只要丙逸没说回了庄子那里,他就没骗自己。
“你怎么那么傻,一个人在外面瞎走什么,也不怕丢了。”
“是啊!我丢了,我真的走丢了。”
时丙逸正愁怎么将谎话圆过去呢,南蓉就教给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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