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,时丙逸就将自己折腾的憔悴不堪,见有人进来,慌乱地往袖口藏着的东西。
他只瞥到一眼,恍惚中好像看到是一张绢帕。
“丙逸,听伯母说你病了,可是和学业有关?”
时丙逸坐起身,嘴唇苍白干裂,努力打起精神,眼中却没有神采。
他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只是现在才觉得,百无一用是书生。”
他看向自己细弱的手掌,这双手除了能握笔,连水桶都提不动,可他都二十二岁了,还要母亲给人浆洗,小妹给人绣活来养活。
他这样的人,却在肖想凤御史的妹妹。
这份厚颜无耻让他连向兄弟吐露心迹的勇气都没有。
彭智忍不住嘲笑他,“丙逸十九岁就通过院试的生员,多少人像你这般年纪,连童生都考不过,怎么好端端地就灰心了?”
“当年,我确实为自己十九岁过院试沾沾自喜过,可如今还不是要家人养?”
家中连五两银子都凑不出,凤小姐瞧不上他也是应当。
彭智看不得他这副无病呻吟,不战就败的颓废模样,生气地将人拽起来。
“你若瞧不起自己,想赚银钱贴补家用,就去书院当先生,一个月二两供奉。”
时丙逸哑然地看着彭大哥,他还年轻,怎么坐得住?
彭智见他不愿意,又道:“怎么,你也知道自己还年轻,不该断了前程?”
“再过半年就乡试了,你到底在这里消沉个什么劲?你今年不努力,就要再等三年,那时候丹妹都成了老姑娘,她不嫁人?不置办嫁妆?还要绣活贴补你?”
“再三年,时伯母年岁也大了,她还能四季替人浆洗来养你?你现在不努力,日子只会越来越难。”
时丙逸被骂,越发觉得心苦。
他懂,他什么都懂,所以他比谁都刻苦,他十几岁过院试,他是家人的希望。
可眼下,他一眼书也看不进去,脑子里再没有锦绣文章。
满心、满眼,全是那张花容月貌聘婷对他笑的眉眼。
时丙逸下意识去摸袖口,想到彭大哥在,按捺住动作。
可还是被心细的彭智发现了,他直接上手将袖袋里的丝帕扯了出来。
咦?
他不无歉意地将帕子还给对方,斩钉截铁地道:“你害了相思病?”
时丙逸羞囧,别开头不敢接话。
彭智看出那帕子用料极好,上面的绣工也好,三朵凌霄花,花蕊用的还是金线。
“丙逸,这是谁家的姑娘?你上门提亲了?”
时丙逸的心更苦了。
他将帕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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