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此人若是端王所为，他倒是佩服端王长脑子了。
可惜了，这事在她看来，倒像是妇人能做出的揣测之事。
“母后，你还好吧？”
皇上太摆摆手，“哀家知道这是传言，所以打击不到我。”
正因为如此，她只是气恼，没有受到打击。
“这个传谣言者，哀家来查。哀家心中已经有了猜疑之人。”
皇上的眉毛扬了扬，“母后知道那人是谁？”
太后冷凝一笑，“呵，此事在前朝看来，像极了端王余孽所为，可是皇上，端王品德败坏，得罪了半数朝臣，他早已经没了再立朝堂的能力。”
“即便他用此等谣言中伤你与南茵，即便你真的不能生养，也可以从皇室旁支抱养孩子过继，他利用此事根本没有翻身可能。”
“所以母后第一时间排除端王所为。”
皇上其实也是这样觉得的，端王被下了大狱，虽然没有处死，却是与外界全然隔离，他根本没有再见天日之时。
而他的余党，除了逃跑的前九门提督廖康，根本没有人有此能力做这种事。
而廖康也不可能为端王做到如此，他若真那么忠于端王，也不可能临阵逃跑。
“母后，儿臣也有一个怀疑人选，您说会不会是姜贵人？”
太后轻轻颔首，“不愧是我儿，冷静下来便想通了原由。”
如今这后宫谁心中最不甘，皇上迟迟没有宠幸于谁，除了她再无旁人，她会如此猜想皇上，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呵……”
皇上忍不住笑了，“朕这后宫，除了皇后就这么一个女人，将她拘着没有给半点宠爱，还能生出这么大的幺蛾子。真不敢想象若这后宫住满了女人，再联合前朝家族，会生出多少事，朕要少活多少年。”
太后道：“此事由母后来彻查吧，你近来为国事操心，多少日没有好好睡一觉了，瞧瞧你，年纪轻轻，眼下都有淤青了。”
皇上本想着到南茵那里去看看。
太后又道：“就在慈宁宫小憩吧，你这个时候去看孩子，南茵就会知晓此事。”
“她才生了孩子，少让她烦心。”
太后想着，儿子的性子其实是随了她，倔犟。
认定的事情便不会改，若这辈子只要南茵一人，这孩子的身子就得调养到最佳，日后才能为儿子多多生养。
皇后生的子女越多，越能让朝臣闭上嘴巴。
趁着她现在身子骨还好，这事就由她先操持。
“又要辛苦母后了。”
太后道：“此事也怪哀家，当初为你指定的人选竟都看走了眼，当初方云婉就是个性子极端的，眼下又来个更加钻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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