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腿。
船行两个时辰，在一处码头停靠，再向前方便是陆路，需要换乘。
自天降暴雨以来，碧湖泽的面积蔓延了不止一倍，但是与飞天门依旧还隔着数座山脉。
叶洋常想，若碧湖泽能继续扩张，再蔓延过五个山头，便能与飞天门的洛水相连，为飞天门造成一道水色屏障。而且，水上交通运输极为便利，远胜陆路。
不过，这是个大工程，以飞天门现在的体量，想要完成还力有不逮。
叶洋让王涣等人招呼着弟子下船，张辽远对着他一抱拳。
“叶护法，我等暂且离去，今后多来张家视察工作，张家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。”
叶洋同样回礼：“张家主客气了，以后定少不了叨扰。”
二百个弟子，很快便下了码头，王涣等人早已提前到达准备好了马车。
弟子们一个个钻了进去，一行人正待启程，叶洋忽然间好像发现了什么，朝着前方看去。
寥落的码头边，此刻有不少力工正在搬运杂物。
树影绰绰，黄叶凋零，萧索荒凉，却也别有滋味。有一群孩童正在吟唱童谣，奶声奶气却若即若离，如悲如诉。
……
“十六岁那年，我一路骑着小毛驴
滴滴答答
出了青丘
到了山海边的天涯
风不说话，雨不说话
只有小铃铛的声儿喑哑
一百年过去
我见了一个人啊
为他牵挂
后来他走了
我没有了家
他将我锁在墓里，雨雪折磨了我几十年啊他们说我喜欢这狐仙庵的雪和雾
才在这里安家
其实我只是爱上了这里的云霞
像极了那年他给我放的烟花”
……
“这歌谣！”
叶洋一皱眉，他对王焕使了个眼色，王焕立马将湖边吟唱的一群孩童呼来。
“是谁教你们唱的这歌谣？”
为首的一名孩童胆子颇大：“是一位瞎眼的婆婆。”
说完之后他指了指湖边，叶洋抬首看去，似有一道身影。
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妪。
这人以面纱蒙脸，头发枯槁花白，双眼浑浊，但却是狐狸脸庞，脸上无目无舌，一路走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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