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!”
“咚咚!”
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坂本健听到声音的瞬间,身子猛地僵硬了一下。
这是某种来自上周目心理阴影的条件反射。
身边的星原爱倒是神色...
雨后的清晨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气息。旧校舍的铁门在风中轻轻晃动,发出细微的吱呀声,像是某种低语的回应。加治惠站在阳台上,烟灰随风飘散,像是一段被吹走的旧梦。他望着远处那群哼唱着《打上花火》的孩子,忽然觉得,那些曾经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黑暗,并非不可穿越??只要还有声音响起,光就会找到缝隙。
他掐灭烟头,转身回到工作室,将第十话结尾旁白打印出来,夹进那本破旧的笔记本里。封面胶带又裂了一道口子,他没再补,任它裸露着岁月的痕迹。有些东西,本就不该被完美包裹。
上午九点,佐藤葵发来消息:「老师,我今天去高中做分享了。站在讲台上时,我一直在抖,但我说完了。我说我曾经躲在衣柜里五年,不吃不喝也不说话,直到看见您的漫画。」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「有个女孩课后跑来找我,递给我一幅画。她说她也想被听见。」
加治惠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最终只回了一个字:「好。」
他知道,这不是结束,而是连锁反应的开始。一个声音唤醒另一个声音,一道光引燃另一道光。他们不是在制造奇迹,而是在证明:每个人心里都藏着未被发掘的勇气,只需要一次“被看见”,就能苏醒。
中午,美绪带着热饭来到工坊。她换了新发型,刘海剪短了些,露出光洁的额头,看起来比往日更明亮。她把便当盒打开,里面是两份咖喱乌冬,还有一小碟腌梅??那是她母亲的老配方,酸中带甜,像极了回忆本身。
“听说你昨晚梦见我了?”她一边吃一边问,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天气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你自己说的。”她笑,“凌晨三点,你发了条语音到我们群聊,就一句话:‘美绪,你小时候真吵啊。’然后秒撤。”
他愣住,随即苦笑:“我确实梦到你了。高一那次文化祭,你在后台拿着麦克风试音,从早喊到晚,整栋楼都在震。我说你能不能安静点,你反问我:‘那你为什么不戴耳塞?’”
“结果你第二天真的戴了。”她眯眼笑,“还是粉色的。”
“因为太吵了。”他低头扒饭,耳尖微红,“但我其实……听得清清楚楚。每一个音符,每一句跑调的歌词。”
她停下筷子,静静看着他:“所以你一直记得?」
“记得。”他抬眼,“我记得你每次唱歌前都会深呼吸三次,记得你紧张时总用左手绕右手腕上的橡皮筋,记得你说‘我要让全世界都听懂我的声音’时,眼里有火。”
她忽然伸手,隔着桌子握住他的手:“现在呢?你还听得见吗?」
“比从前更清楚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不再只是唱给自己听,你是在替所有人发声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用力捏了捏他的掌心,然后松开,继续吃饭。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肩上,像披了一层薄金。
下午两点,远藤急匆匆赶来,手里抱着一台投影仪和一堆资料。“紧急情况!”他喘着气,“教育部青少年心理支援中心刚打来电话,说下周要派评估团来考察柴刀工坊,可能涉及官方资金注入和全国推广试点。”
加治惠皱眉:“我没申请过。”
“但他们主动提出的。”远藤翻出文件,“理由是‘工坊模式具备显著情绪疗愈效应’,引用了大学研究团队的数据,还包括NHK纪录片播出后,青少年自残率下降最明显的三个区,恰好都有学员参与活动。”
“他们想收编我们?”加治惠冷笑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远藤摇头,“他们提出‘共治框架’:保持独立运营权,提供资源支持,设立巡回工作坊制度,甚至考虑将‘情感表达课程’纳入选修学分体系。”
加治惠沉默良久,走到黑板前,看着那句“你们不是怪物。而我们将教会世界,如何倾听”。笔迹已被阳光晒得微微褪色,却依旧清晰如初。
“如果接受,会不会变味?”他低声问。
“会。”美绪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靠在门框上,“任何体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