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化玄奇。”
“李太白机缘巧合，得承上古青莲道统，于下界觉醒，仅此而已。”
“女皇若欲细查，李白并无不可告人之处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，将一切推给上古道统和机缘，
算是李白能想到的正是最稳妥的说法。
因为这个青莲道统确实是存在的，
只是在玄元始域的第一劫难——神魔大战中消失了。
雪凌霜只是静静地看着李白。
良久，她才再次开口：
“我对你的来历，并无兴趣。”
此言一出，饶是李白心性豁达，也不由微微一怔。
雪凌霜缓缓踱步，周遭寒气随之流动，
“玄元始域，万古如一潭死水。”
“神庭秩序固然森严，却也扼杀了太多可能。”
“我需要的，是能搅动这潭死水的变数，是能打破既定规则的力量。”
“而你，李太白，你的道，你的剑，你骨子里那份不羁，或许也会成为变数。”
李白面上神色平静，但心中却暗流涌动。
【这是在点我？】
【她想干什么？】
【她这意思想造反？】
雪凌霜停下脚步，再次看向李白，
“至于你来自何方，背负何种使命。”
“这与我何干？只要你的剑，最终能为我所用，指向我需要指向的方向，便足够了。”
李白目光闪动，他听明白了。
这位凛冬神皇，似乎是看中了他本身的不确定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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